既是要她吃苦头,整日大鱼大肉算怎么回事?
花颜那人,给她三分颜色,她便不知天高地厚。
现在她被踩到了泥里,吃足了苦头,往后定然会乖乖听话。
不过花颜日后到底还能不能派上用场,派她去做什么,还是得等她亲自与花颜聊聊之后再说。
……
因为大长公主住在侯府上,连着几天,府里都安静的很,往常偶有争执的各房,都安安静静敛了声息。
毕竟花颜前车之鉴在那儿,谁也不想惹恼了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图清净,特意吩咐了各房,不必去请安。
以至于几位夫人想在大长公主 跟前儿表现一番也没有法子,倒是姜梨,是不是便被叫去陪大长公主说话,看得府里的人是既羡慕,又眼红。
实际上,大长公主叫姜梨过去,也不只是陪她说话,更多的时候,还是让姜梨帮她按摩。
之前住在公主府,来回不方便,也不好常叫姜梨过去侍候,毕竟侯府这边儿,还有许多事情。
但现在同住一府,倒是方便许多。
当然,大长公主要姜梨伺候,可不像林氏那样故意为难。
她见时候久了,约莫着姜梨累了,便会让人休息。
且她手中不少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她都相当大方的直接赏赐给了姜梨。
有些东西,即便是上一世身为一品诰命夫人的她,也只是听过,见过,没有得到过。
大长公主还会常常留姜梨在长宁苑用膳,即便到了侯府,大长公主吃的也是顶好的。
姜梨吃了好几天,总觉着自己胖了。
谢书淮那边儿,即便回了侯府,但好似也是很忙的样子。
甚至连大长公主都说,他最近负责的事情很重要,姜梨便没再过去打搅。
至于衣裳,熙春和欢颜亲手浆洗,洗完后晾干,又拿去了锦绣轩,把有些损坏的地方,找几位绣娘重新绣上。
“主儿,刘嬷嬷派人禀报,林清薇方才悄悄从后门出府了。”欢颜道。
林清薇是个不安分的,姜梨猜到了。花颜被赶走后,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没有派人盯着花颜的动向,因为盯着林清薇就可以,她迟早会去找她。
这几天,她也有让刘嬷嬷、田嬷嬷、安嬷嬷几个人,在府里打探着花颜被赶走那日,林清薇到底与谢书淮说了什么的消息。
不过,收效甚微。
那日,有人瞧见了林清薇出府,后来没多久,她便与谢书淮一起回府,俩人没说什么话,便直接去了葭苍斋小门。
俩人在那儿站着,旁人不敢接近,也无从得知到底说了什么。
既然没办法得知具体的,姜梨便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谢书淮信了林清薇的挑拨,认为是她算计花颜,认为她是个心机叵测的女子。
人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信任本就是很主观的东西,谢书淮瞧见了她算计花颜的事情,姜梨还真不太好解释。
这种事儿,只能慢慢来。
在平日相处中,潜移默化让他明白,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你叫刘嬷嬷找两个可靠机灵又不起眼的,缀在林清薇后头跟着,看看她到底要与花颜聊些什么。”姜梨吩咐。
“是。”
……
侯府一处小门,林清薇身着宽大的斗篷,悄然离开。
采云在她耳畔低声道:“小姐放心,我都检查过了,没人跟着。”
林清薇“嗯”了一声,但她生性多疑,还是不大放心,没有直接奔着花颜那边儿去,而是在街上七拐八拐绕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