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陆世恒恨铁不成钢教育,“瞧瞧你的媳妇,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你是如何管教的?”
“娘,您息怒,我这就管教,这就管叫。”陆世恒连连赔罪。
“大嫂,您也莫要跟我夫人一般计较。”
屋内,隔着窗子看见这一幕,姜挽差点儿气得晕过去。
陆世恒堂堂一个大男人,未来要做大官的人,怎能这样低声下气的给杨氏赔罪。
姜挽一口银牙都要咬碎。
杨氏见状,心中满意得很,不过面上装作贤惠大度道:“二弟这是做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哪儿会真同二弟妹生气,你可莫要多礼。”
“原本我也是想陪着母亲,一起来看看二弟妹,看看她身子可还舒服,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儿。”杨氏装模作样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姜挽看得恨不得立马冲出去,把她那张脸撕烂,把她那张嘴用针缝上。
姜挽吃瘪,杨氏心中便高兴,目的既已达成,她也不多留,连忙带着陆母离开。
不过,临走前,她暗示院子里的人,紧紧盯着姜挽。
待会儿陆世恒训斥姜挽,可得赶紧同她详细禀报。
送走了陆母二人,陆世恒一进屋,便被姜挽扔出去的枕头砸中。
姜挽使了十成十的力气,他的额头当即被砸的红肿。
姜挽也不管他,把火气全撒在陆世恒身上。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没用,低三下四给杨氏那个贱妇赔礼道歉,你到底还要不要点儿脸啊。”姜挽尖酸刻薄的骂着。
“你夫人受了委屈,你不但不给我撑腰,还要训斥我,怎么,你要听你娘的话,教训我?”
说着,姜挽挺着个大肚子上前。
“你打我啊,你我好了,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我爹娘会不会放过你,放过陆家!”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每次她在府里嚣张跋扈,做错了事,被母亲训斥,她转头就要来跟他撒泼!
搬出姜家身份,他爹身份来压他。
既然这样瞧不起他,当初何苦要与他成婚!
陆世恒拳头紧紧攥着,眼底满是怒意,不过他低着头,将其藏住。
看了眼姜挽的大肚子,他心中不断告诉自己,再忍忍,再忍一下。
姜挽见陆世恒的模样,更是生气,愈发觉着他一点儿也不像个男人,窝囊的要命。
她都这么侮辱他了,竟然连一句话也不会回。
她当初真是眼睛瞎了,才觉着他是个好男人。
陆世恒对姜挽的辱骂视若无睹,姜挽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越骂越是生气,足足骂了小半个时辰,骂到自己没力气,这才停下。
……
杨氏听下人的禀报,笑的简直直不起腰,“哈哈哈,这个蠢货,真是自寻死路。”
“你,去把这些话,传到父亲和母亲耳朵里,最好还要传到京城中,让别人瞧瞧,姜挽究竟是个怎样的悍妇!”
吩咐完这些,杨氏思量一会儿,又道:“去把库房里头,新得的那方名贵砚台拿来,另外,去给侯府递上拜帖,就说我后日想去拜见一下大少夫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