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
姜挽挺着个大肚子,站在陆母面前,脸色难看的紧,连忙小心解释。
她紧紧攥着衣袖,心中却是无比的委屈、难堪、愤怒。
在姜府,她从来都是被姜宗正和柳氏,还有她哥哥当成宝贝一般对待着。
每顿饭做的,几乎都是她爱吃的。
在陆府,她吃这点儿东西,算得了什么?
她现在可是大着肚子,要为陆家生儿育女,她们还这样待她!
那群下人怠慢她,曹嬷嬷还那样折辱于她,这要是在姜府,曹嬷嬷早被她拉出去打上几十打板。
明明是她受了委屈,却还得像犯了错似的,听陆母训诫。
姜挽越想,心中越是委屈,
可她偏偏还不能发作,若是发作了,陆母必定生气,用婆母的身份压她,罚她站规矩。
这都是她以往的教训!
“不是?”陆母不悦。“我亲眼瞧见的,你还要怎样辩解?”
“真以为你怀孕,这陆家就是你想怎样便怎样的?我还没死呢!”
“厨房日日给你房里送上那么多新鲜瓜果,你这边儿膳食样样儿也都是最好的,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发什么脾气。”
姜挽垂着头,被陆母当着院里这么多下人的面,劈头盖脸的数落。
她余光瞧见,不少下人,都在暗中耻笑。
忽而,一抹湛蓝色身影,入了姜挽的眼帘。
姜挽心中一喜,连忙叫道:“夫君……”
陆世恒其实早就到了,与陆母不过前后脚,但见着姜挽挨骂,他一直没有出来。
眼下姜挽唤他,他这才不得不上前。
看了眼委屈巴巴,眼眶通红的姜挽,又看了眼瞪着自己的母亲,陆世恒叹息一声,道:“婠婠,母亲教训的是,你以后可不要再这样任性了。”
“快点儿给母亲赔礼,给大嫂也赔礼。”
言罢,他歉意的看向杨氏。
对于科考,陆世恒心中没底,他知道自己才学平平。
眼下府里最有前途的,便是他庶兄,他还指望着陆世谦提携。
他心知姜挽可能受了委屈,不过为了大局,她给杨氏面子也没什么,不过几句话的事儿罢了。
“夫君!”姜挽心中不甘。
明明是杨氏算计她,她夫君不给做主就算了,却还帮着外人说话,让她给杨氏那个贱妇道歉!
陆世恒怎能这样待她!
他从前说的什么山盟海誓,说的护她一辈子,难道统统都是假话?
她姜挽,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跟杨氏道歉!
姜挽没听陆世恒的,转身朝屋内走,临走前,还瞪了陆世恒一眼。
陆世恒气急,陆母也是满心不悦。
这个女人,善妒无德,铺张浪费,贪慕荣华富贵,竟还这样不懂敬重长辈!
她当初,怎么就昏了头了,觉着自己给儿子寻了门好亲事。
这姜挽,真是连杨氏半点儿都比不上。
更比不上她那个在京中美名远播的姐姐!
当初,若是能娶姜家嫡女就好了……
陆母心中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