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嬷嬷,这儿可不是你那个伙房,你还想在我这儿撒泼不成?”
曹嬷嬷面上是陆母的心腹,很受器重,负责管理厨房种种事宜,权力大得很。
因为姜挽吃食上开销,要比府上其他人都多不少,“曹嬷嬷”看不惯,是以总是明里暗里讥讽姜挽,对她也很不恭敬,姜挽没少在她这儿受委屈。
偏偏她还总是装疯卖傻,假装自己是个粗人,说话没心没肺。
姜挽若是跟她计较,不仅惹陆母不悦,还会被人说小肚鸡肠。
“哪儿敢,哪儿敢。”曹嬷嬷敷衍说着,从托盘中端出一道道菜,摆在桌上。
瞧见这一盘盘素菜,连点儿荤腥都没有,不等姜挽发作,曹嬷嬷倒是先不乐意的嘟囔上。
“府上给厨房拨下来的银子,一大半儿都进了二少夫人的肚子,其他主子只能吃这些菜叶子了,真是倒霉。”
她像瞧不见姜挽脸色似的,又道:“二少夫人慢用。”
说着,礼也不行,直接离去。
姜挽被她气得不行,偏偏还奈何不得,憋的脸色涨红。
手指着曹嬷嬷离开的方向,略有颤抖,“这个刁妇!刁妇!她岂敢辱我。”
“二少夫人,这恐怕又是大少夫人撺掇夫人做的。”桃红小声道。
姜挽气得双眼发红,听了桃红的话,转头看见桌上这一盘盘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那蒜薹散发出的味道,让她作呕无比。
“欺人太甚!”
姜挽愤怒之下,把桌上所有盘子一扫而下,顿时传来盘子摔碎的噼里啪啦声。
碎瓷蹦溅,差点儿划伤前来看完姜挽的陆母。
陆母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看向姜挽的目光极为不善。
杨氏搀扶着陆母,朝姜挽走去,眸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快意。
姜挽这个蠢货,简直任她拿捏。
她不过是略施小计,便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这种对手,简直让她提不起一丝干劲儿。
“娘,您别恼,弟妹有孕,气性大些也正常。”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陆母更是生气,怒道:“哪个女子没有过身孕?若人人都像她一样,那还了得!”
瞧见杨氏和陆母一并过来,姜挽脸色当即一白,知晓自己这是又被杨氏算计了。
咬了咬银牙,瞪了眼杨氏,而后她在丫鬟的搀扶下,站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