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放心吧,太医不是都说过了嘛,这不算太严重,只要您按方子好好儿吃药,半个月便能好了。”
听了安慰,林氏还是不大乐呵,闷闷的嗯了一声。
姜梨见状挑了挑眉,对林氏生这病更感奇怪。
“表嫂,你来啦。”这时,林清薇听见开门的动静,抬头看向姜梨。
听见林清薇的声音,林氏冷哼,对姜梨冷嘲热讽,“你可算舍得过来了。”
方才姜梨与谢若渺在院子里争执,她都听见了,只是没听清具体的内容。
但想来也知道,姜梨这个牙尖嘴利的,必然在为难她女儿,所以她才出言。
姜梨顺手从边上自己搬了个圆凳,在林氏床边,何明珊对面坐下。
“母亲这话说的,我一听说您病了,简直是心急如焚,恨不能立马便过来伺候。”
说着,她扫了一林清薇,“若非清薇表妹头午时候神神秘秘,只把您病了与书淮一人说,那我上午便过来伺候您了,还出什么府。”
听见姜梨头一句话,帐中的林氏翻了个白眼,嘴上说的倒是好听,但她可不相信,姜梨会担忧自己病情。
而听到第二句,林氏眉头蹙了蹙。
她的确是叫林清薇去找谢书淮,让她想办法去请太医了。
可她并不知道。当时姜梨恰好跟谢书淮在一处,而且林清薇,也压根儿没有与她说过此事。
莫不是清薇这丫头,对淮儿还有心思?林氏心中猜想着。
林清薇站起身来,向姜梨行礼,“表嫂说的是,都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礼了。”
“都怪我实在太过忧心姑母的病情,这才疏忽了,还请表嫂勿怪。”
事实上,林氏生病,并不是林清薇故意不与姜梨说。
而是林氏嘱咐过林清薇,不许把她病了的具体情况透漏给旁人,所以她才没说。
林清薇此刻,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丝毫没提及与林氏病情有关的事儿,林氏心中很是满意。
且林清薇表面虽说是在向姜梨解释赔礼,但实际话却是说给林氏听的。
意思便是,我实在太忧心您的病情,这才疏忽大意,忘记跟您提姜梨。
姜梨不太晓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过她也能看出,林氏病的实在蹊跷。
上次她生病,可一点儿没藏着掖着不见人,甚至巴不得宣扬的所有人都知道她病了,好多多关心她。
姜梨浅浅一笑,“表妹无需客气,母亲病了,大家伙儿心中都担忧,有所疏忽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如今太医也来看过了,母亲身子可好些?我听您说话,好似精神许多。”
她看出来了林氏不愿透露自己到底生了什么病,是以旁敲侧击的打探。
没想到,林氏一听这话,却恼怒起来。
“好?哪有那么快便好!怎么,你是巴不得我快点儿好了,你便不用在这儿伺候了?”
这话说的,实在没道理,姜梨希望她病快点儿好,结果还有错了。
“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行了。”姜梨话还没说完,林氏便直接不耐烦打断。“你是什么想法,我还能猜不出来?”
“不过,尽管你心中再厌我,我也是你婆母,你必须在这儿老老实实伺候我!”
林氏话说的相当直接,丝毫没有委婉。
她与姜梨不睦的事情,不说阖府上下了,但府内相当多的人都是知晓的。
不过,俩人平时,还是会维持着面上关系,不至于闹得太难看。
可现在,这屋里没有外人,林氏懒得再与她磨叽。
“按理说,我病了,你们三个儿媳应该轮流侍疾,不过三媳妇儿有身孕,大着肚子不方便,伺候不了人,便不用过来。”
“而明珊,掌着中馈,需要料理侯府大大小小的事情,平日也不得清闲,府内不能离了她。”
“所以,你便一直在我身边儿伺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