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芙儿骂你，的确做的有失妥当，我替她给你赔礼，这事儿便过去算了。”
每每与杜员外接触，她都用那色眯眯的眼神打量她。
王云舒早就想痛骂杜员外一顿了，不过顾及着杜员外的人脉，才一直忍着。
今儿薛芙骂他，她听得也很是快意。
不过杜员外衙门里有人，而且这事儿杜员外告薛芙一个聚众闹事，也不算冤枉了她，所以王云舒才愿意低头。
杜员外呵呵笑了一下，“要这事儿翻篇，也可以啊，只要你，或者她，答应给我做妾，我便不追究了。”
转而，他语气带了几分冷意，斜觑了薛芙一眼，“不然的话，薛姑娘就烦请到牢里走一遭吧。”
薛芙是个暴脾气，一点儿不肯忍让，“云舒姐姐，去牢里便去牢里，我不怕！你不用给这种败类道歉。”
“姑奶奶我就是看不上你这个老王八，怎么了？”
铺子里还有许多在这儿做活的伙计，薛芙不加避讳，当着这些人的面便骂，杜员外脸色铁青。
跟在他旁边的季掌柜，唾了一声，“你一个青楼里出来的妓子，千人骑万人压的货色，杜员外愿意娶你做妾，你便偷着烧香拜佛去吧，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
薛芙最恨有人拿她出身说事儿，当即火气蹭蹭往上窜，抬腿便给了季掌柜一个窝心脚。
季掌柜年纪不小，被这一脚踹的，险些没上来气。
杜员外好不容易借着霓裳坊的关系，联系上一个大靠山，哪里敢让季掌柜在他这儿吃亏。
当即抡起一巴掌，扇在薛芙脸上，“臭婊子！”
“给你几分好脸色，还真当自己是个人了？”
他狞笑着抓住薛芙的手腕，“再烈的马，我都驯服的了，你真以为我摆不平你？”
杜员外下了死手，薛芙小脸蛋儿高高肿起，五个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嘴角溢出血迹。
铺子里都是杜员外的人手，王云舒怕他真对薛芙下手，忙呵道：“杜山，你敢？”
“你背后有人，我们锦绣轩背后的东家也不是等闲的，你若是今天真对薛芙怎么样了，便别想在京城里混了！”
杜员外冷笑一声，“你当我是吓大的吗？”
“像你们这种卑贱的女人，京城里要多少有多少，人家那贵人，会把你们放在眼里？”
“只怕她知道这事儿，是要乐不得的，把你还有这个臭婊子都送到我府上，和我搞好关系呢！”
“杜员外好大的口气。”姜梨清淡悦耳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