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受家里重视的庶女,消息竟然这么难打探,熙春很是好奇,他们都送回来了什么消息。
寻常办事的人,去了之后知道消息这么难打探,多半便会直接就回来了。
但醉仙楼掌柜推荐的这几人,倒是靠谱堪用,竟然为了打探消息,想出这么个法子,倒是难为他们了。
姜梨接过熙春 递来的,封的严严实实的密信,那信厚厚一沓,看起来便没少下功夫。
“熙春,他们事情办的很好,你告诉吴掌柜,让他再多给他们一些银子,维系好关系,日后说不准,有再用到他们的时候。”
“是。”
姜梨拆开信封,展开纸张,看了起来。
熙春心中好奇地不行,但她懂规矩,还是强忍着不去看。
姜梨见状,忍俊不禁,“熙春,你又不是外人,想看便大方的看就是。”
吴掌柜派去那些人,想来是读过许多书的。
把事情写在几张纸上,分门别类,简洁明了,让人一看便能看明白。
第一张纸上,写的是他们在百姓之间打探到的消息。
据说,这也是几乎每一个淮安人都知道的事情。
林巡抚家的庶四小姐林清薇,在淮安很有名。
她幼年早慧,三岁便能识字,七岁能诗,被誉为淮安第一才女。
且她还十分心善,有一年淮安闹饥荒,是她不吃不喝,跪在林巡抚书房前三天三夜,求林巡抚开仓放粮。
她还把自己的衣裳首饰全部变卖,架设粥棚,亲自为百姓施粥。
信上还写着,那些百姓竟然越说越神,还说道有一年久久不下雨,是林清薇向上天祈福,老天才降下甘霖。
熙春看的目瞪口呆,难以置信,“这……这也离谱了吧!和林清薇说的,完全都不一样!”
府上只有林氏一个人母家是淮安的,其余夫人、少夫人什么都,也都是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少能知道淮安的消息。
也没人会特意去打探,林清薇在淮安的名声究竟如何,所以没人知道,她在淮安,竟然这么有名。
就依着林清薇这个性子心机,姜梨早料到她在林府,必然不会像她说的那样,过得那么惨。
但饶是如此,姜梨也不免惊讶。
这林清薇的经历,怎么看都不似一般人……
其实林清薇只在姜梨一个人面前卖过惨,所以她并不担心暴露了之后会如何。
这些事情,她本就没打算藏着掖着,她还准备自己找个恰当的机会,宣扬的满京城都知道呢。
毕竟这些事情,可都能为她日后做谢书淮的续弦增添砝码。
若是提前暴漏了,虽然会影响她的一点点计划,但也免了她自己找人宣扬。
而且,林清薇也想过了,就算姜梨多疑,真的去淮安探听她的底细,打探到的,也不过是些百姓的民间传闻。
那些传闻,十个有八个都是假的。
就算姜梨真拿那些消息去质问她,她也是有很多说辞可以应付的。
但她没想到, 姜梨派去的人,竟然那么执着。
那些人在林府里,其实只待了五六天,便被人发现端倪,找由头撵出来了。
他们打探到的消息也不多,但足够有价值。
林府嫡出的女儿只有一个,除了她林清薇还有两个庶出的姐姐。
嫡出的小姐,的确如林清薇说的那样,受尽宠爱,刁蛮跋扈,时常欺压几个庶出的姐妹。
林老爷装聋作哑,不管不问,林夫人一心偏向自己的女儿。
几人暗中观察过,府上那两个庶出的小姐,性子都很是自卑怯懦。
平时在府里,甚少出去走动,即便出门,也总是低着头,不敢大声说话,一看便是时常受到欺压的模样。
这与林清薇大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