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就跟个哈巴狗似的,在这儿赔罪了?”
“现在不敢污蔑我云舒姐姐,跟我们东家之间有那种关系了吧!”
薛芙高昂着小脸儿,好像一只在外面被欺负,受委屈,见到自家主人来了,有人给撑腰,傲娇嘚瑟的小猫。
王云舒害怕姜梨会不喜欢薛芙这个性子,扯了扯她的衣袖,“行了,东家在这儿呢,你少说两句。”
杜员外不愧能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倒是能屈能伸。
此时也不恼怒,只连连点头称是。
季掌柜心中不服不忿,想要争辩,但看了眼姜梨的脸色,还是低声下气道:“贵人恕罪。方才是我们胡言乱语,给您,和二位姑娘都赔不是了。”
士农工商,商人本就是地位最低的行当,更别提商人中,曾是贱籍的女掌柜。
杜员外真真儿没想到,身份这样尊贵的人,竟会为了王云舒、薛芙出头,亲自过来。
他面上不显,却险些咬碎一口牙。
这时,铺子的门,突然被推开。
几个官兵走了进来,领头的看着杜员外,问道:“是你报的官?什么事?”
眼前这戴着帷帽的女子,有九成可能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外甥女,沈府上的千金,身份尊贵。
满京城谁敢得罪她?
杜员外觉着,他若是今日报官,把她的人抓了,那他恐怕就看不见明日的太阳了。
他连忙摆了摆手,“没有,没有,官爷,这都是一场误会。”
方才事情转变的太突然,他根本忘了,他让管家去报官这茬儿。
但眼下,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官爷,方才就是一场误会,眼下我们已经解决,便不劳烦你们了。”
那官兵听罢冷冷地哼一声,“杜员外,你这不是耍我们吗?妨碍官兵办事,可是要吃板子的!”
杜员外人精似的,哪会不明白,这是在管他要银子。
他连忙把腰上系着的荷包,递给那官兵。
“官爷息怒,大热天的,劳烦你们跑一趟,这些银子还请笑纳,就当是我请哥儿几个喝茶了。”
官兵把荷包拿在手里,颠了颠份量,觉着不太够,仍旧板着一张脸。
杜老板连忙又命下人递上去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官兵这才笑嘻嘻道:“还是杜员外会做人,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聊着。”
自己请来主持公道的官兵,反倒讹了自己这么多银子。
杜员外赔了夫人又折兵,却没处说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官兵走后,当着铺子里这么多人的面,杜员外,季掌柜又给姜梨、王云舒、薛芙三人赔了好久的礼。
杜员外就差给薛芙跪下来了,薛芙这才堪堪满意。
姜梨带着几人离去,坐在马车里,吩咐车夫道:“去锦绣坊。”
她有阵子没去锦绣轩了,锦绣轩遇到了麻烦,她总得过去看看。
……
此时,侯府。
采云对着林清薇低声道:“小姐,自从上次庆功宴后,您吩咐我多加留意姜梨,我便派彩悦亲自去盯着。”
“彩悦那丫头伶俐,刚才派人过来传话,说看见姜梨和她身边的丫鬟,带着厚厚的帷帽,悄悄出府了。”
“她跟到半路的时候被甩掉,但在京城里打探了许久,恰好打探到了消息。”
“您猜怎么着。”采云故意卖关子道。
林清薇挑眉,“怎么了?”
“她说杜员外布料铺子里,恰好去了个带着样式和姜梨戴的帷帽一样的女子,身边跟着锦绣轩的掌柜王云舒,二人看起来关系匪浅!”
“小姐,您说这真的只是巧合,还是说,姜梨便是锦绣轩那位神秘东家?”
采云刚刚听见这消息的时候,便十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