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县主,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何明珊干巴巴解释。
她此刻脑袋嗡嗡作响,这是怎么回事?
她手上明明戴着姜梨常戴的那只镯子,怎么会不是姜梨?
“回头,我拜访大长公主的时候,会与她老人家好好儿说说的。”沈念姝语气不善。
说完,她头也不回离开铺子,走上马车。
何明珊平时是个冷静谨慎的人,但在做些重要的事儿上,总是会因各种原因出岔子。
在她懊恼自己太过莽撞之际,姜梨从外头走进铺子。
“二弟妹?你竟然也在这儿?”她故作惊讶道。“你方才……这是同锦绣轩的东家,发生争执了?”
何明珊勉强一笑,“没,不过是误会罢了。”
她目光下意识落在姜梨手腕处。
发现姜梨手腕上,还戴着她平时常戴着的镯子,样式与沈念姝戴的一模一样。
只是个巧合?
何明珊开口询问:“嫂嫂也来这儿买衣裳?”
“是啊,上次在这儿定了几件衣裳,不是因为丫鬟不懂事,送给弟妹你们作赔礼了嘛。”
“我如今还没买到这锦绣轩的衣裳,便想着趁今天人少过来瞧瞧。”
“王掌柜等女子,虽曾是官妓,却早早脱籍,那便是普通百姓。你是知道的,咱们侯府,可从来没有瞧不起人这习惯。”
何明珊心不在焉点头附和,“是啊,的确如此。”
“我突然想起来府里还有些事,便先走一步了。”
姜梨跟上何明珊的步伐,“弟妹,我已经选好了衣裳,只差记录。”
“我此番出来,并没有坐马车,你稍稍等我一下,我跟你一道回府。”
这合理的请求,何明珊找不出理由拒绝,只得点头。
“好。”
何明珊也不是乘侯府马车过来的。
她雇这辆马车空间狭窄,十分逼仄,仅仅姜梨与何明珊两个人坐着,都很是拥挤。
姜梨虽然没问,为什么不乘侯府的马车过来。
但看着她笑意盈盈,盯着她的眼神,何明珊总觉得姜梨好似已经把她全部看穿了。
她被看得,觉着浑身都不舒服。
“二弟妹掌家事忙,怎么没吩咐丫鬟过来,倒亲自来了?”姜梨问道。
“丫鬟粗笨,选不出合我心意的。”
姜梨含笑,“是了,做衣如做人,这衣裳代表了我们的脸面,可不能马虎了去。”
“丫鬟眼光哪儿比得上我们自己,可莫叫人骗了,买回去件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内里破损的衣裳,白白浪费银子。”
姜梨话中有话。
何明珊没有应声,陷入沉思。
姜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都知道些什么?
这是在借买衣裳的事情,提醒她吗?
丫鬟做事大意,打探来的消息不能轻信,小心是别人设计布置好的圈套。
说起来,她好像的确没仔细询问过,消息是从何处打探来的。
难道她这是,被人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