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咂吧咂吧嘴,似乎还在回味鲜花的香味。
“放心吧,酥饼妥善保管,能放上足足三天,够你吃的。”熙春道。“何况有一部分,待会儿我还要送去各房呢。”
她昨晚手中的事儿,把欢颜往外头推,“好啦,快去烧水吧,不然待会儿,大爷和咱们主儿用什么?”
欢颜年纪还小,不懂闺房之事,叫她烧水,她便去烧水,没有多想什么,但是姜梨听的却脸颊发烫。
谢书淮虽为文人,却自幼跟着老侯爷习武,多年来勤耕不辍,看起来颇为清清瘦瘦,实际身上全是肌肉。
正值壮年,血气方刚,与姜梨俩人又十天才同房一次。
因而每回,他虽有克制,但一夜也要叫上两三次水,常把姜梨累的筋疲力尽。
姜梨知晓,熙春这是在打趣她,伸手点了点熙春的脑门儿,嗔道:“臭丫头。”
熙春咯咯笑起来,欢颜不明所以,但也跟着嘿嘿傻笑。
谢书淮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进松云居的时候,便听见屋内主仆三人嬉笑的声音。
每次到松云居,总能见着姜梨在开怀笑着的场景。
她仿佛没有什么烦心事似的,总是这么快活。
处理了一整日公务,琐碎事情繁多,饶是谢书淮,也不免感到头昏,脑袋有些沉重。
可听见这欢声笑语,他只觉得自己也都跟着轻松了几分。
谢书淮疲累,跟在他身边的青崧也没有闲着,又是添茶端糕点,又是伺候笔墨。
今晚能来松云居,是他今天最为期待的事情。
因为每回来,都能吃到松云居小厨房做的菜肴或糕点。
那口味,比之府上厨房做的,不知要好上多少。
而且最重要的是,还能见到胖嘟嘟的小欢颜。
想起欢颜肉嘟嘟的脸蛋儿,还有她被他逗生气时候,气呼呼的模样,青崧就想笑。
“夫君,你来啦。”
见着谢书淮进来,姜梨从罗汉**下来迎接。
而屋内的熙春、青崧,则很是识趣地离开,把时间留给两人独处。
与谢书淮相处的时间久了,姜梨也没有像最开始那样局促了。
他这人,看起来虽冷淡疏离,寡言少语,可姜梨觉着,其实还蛮好相处。
俩人闲聊了几句,多是姜梨主动提起话头,不过谢书淮倒也句句都有回应。
忽而,他提及林清薇利用花颜冒充姜梨那件事。
“母亲偏宠表妹,做出的处置有失公允,委屈你了。”
姜梨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平白遭了无妄之灾,却还被林氏责骂,罚了月例,而罪魁祸首的林清薇,仅仅禁足一个月。
谢书淮对林氏的处置很不认可。
奈何启朝最重孝道,林氏是长辈,身为人子,他不能当众反驳已经做好了处置的林氏。
且当时林氏正在气头上,他便是替姜梨说话,恐怕也不会有用,反倒会让林氏更加生气,所以他才没有开口。
这事儿,他早想与姜梨说,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姜梨没想到,谢书淮会忽然提起这件事。
她先是一愣,随即大方笑着道:“母亲说的有理,确实是我没有管束好后宅,牵连到你,罚我也是应当的。”
面上如此说,心中则是叹了口气腹诽,若你知道,那晚你母亲会突然去找你,还有林清薇也是我拉去的这些事儿,都是我做的,不知还会不会这么说。
如此贤惠懂事,得妻如此,实乃幸事。
姜梨虽不在乎,但谢书淮还是道:“母亲扣你的月例银子,我会给你补上。”
“另外,待我空了,会去私下找母亲分辨此事。”
姜梨张嘴正欲解释推辞,外头忽然传来欢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