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细腻丝滑,随着她动弹滑落下去,露出雪白的肩颈,乌黑墨发随意披散落在肩上。
谢书淮修长胳膊拉过被子,盖在姜梨身上,又下床检查了一下窗子是否关好,这才回到**,缓缓闭上双眼。
次日早,谢书淮照旧早早起身,到院子中晨练。
照规矩来说,姜梨应该比谢书淮早起,准备好一切,而后伺候谢书淮起身。
上辈子在陆家,陆母就是这么要求姜梨的,陆世恒也是这么让她做的。
不过谢书淮并非多事之人,晨起从不用姜梨伺候。
知晓姜梨夜间劳累,且还贪睡,甚至自己起身的时候,都会尽量放轻动作,不吵到身边人。
姜梨一夜无梦,睡得格外舒服,倒也没有太晚起身。
她伸了个懒腰,听见有脚步声进屋,自然问道:“熙春,汤药熬好了没?”
汤药是她从神医枕月那里得来的,可以在避子的同时,又不伤身子,还能叫旁人看不出端倪。
“什么汤药?”
听见谢书淮那清冷的嗓音,姜梨打了一个激灵,原本残存的睡意顿时全部消散,精神起来。
强装镇定道:“夫君,你怎么没走?”
平常,姜梨起身之后,都见不到谢书淮的人影,他早回了前院儿。
所以,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谢书淮取过挂在架子上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温声答道:“刚刚练完拳来擦擦汗,正准备回去。”
原来是我今儿起早了,姜梨心中明悟,也冷静下来。
“噢,原是如此。”她笑着解释,“那汤药,是我拜托郎中,得来的滋补身子的药方。”
姜梨脸颊染上羞赧,声音变低,不好意思接着道:“据说,是有让女子更快怀上孩子的功效。”
“我自幼身子不好,有所亏空,是以才……”
瞧见女子含羞带怯,眸光流转,耳尖通红的娇俏模样,谢书淮心尖颤动。
刚刚锻炼过后,消散的火气,再次涌向下身。
脑中不自觉浮现出昨晚床榻之上,二人交颈缠绵,女子低吟喘息的样子。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默默转身,放回帕子。
这是什么意思?看不到男人的面色,姜梨心下不解。
谢书淮不是早说想要个孩子,听见她为着这事儿喝助于有孕的汤药,怎么也不该是这么个反应吧。
谢书淮细致入微,善于观察,难道说,他看出了什么端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