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不似姜梨那般,温和平易近人。
因此每每他来,松云居上上下下,总是拘束的很。
他一走远,欢颜率先吐了口浊气。
“虽然经常见到大爷,可不知为何,在他面前,总感觉很是害怕。”
熙春揉了揉她的头,笑道:“笨丫头,这就叫气场啊。”
“大爷在朝堂上为官多年,气场自然远非寻常人能比。”
二人说着,一同进屋,伺候姜梨用膳。
欢颜是个小话痨,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憋着,现下得了机会,像只小麻雀,在姜梨耳边不停分享着各种趣事。
熙春、姜梨俩人时不时便被她逗笑,都不禁感慨,这丫头真是每天都活力满满,像个开心果。
有她在一旁叽叽喳喳,姜梨感觉胃口都好了不少。
说了一阵子,欢颜说起青崧。
笑道:“亏青崧还打小儿便跟在大爷身边呢,竟然连碧粳米都不知道,只能灰溜溜跑过来请教我。”
熙春笑笑,解释道:“其实这也不怪青崧。”
“碧粳米昂贵,京城附近都见不到,只有土地更为肥沃的北边儿,才能产出,且每年数量还不多。”
“一般都进贡给宫中皇家,咱们院里吃这些,是主儿花了不少银子才买来的。”
听到这儿,欢颜才意识到,自己平常早膳吃的东西,到底值多少银子。
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天呐!”
心中对姜梨感激敬佩之情,又多了几分。
碧粳米虽贵,但对姜梨来说,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她手中单就一个锦绣轩,便日进斗金,更别说还有仅次于它的醉仙楼,以及诸多田产铺子,还有嫁妆。
银子赚来,就是花的。
不然摆在库房中,便是再多,那也是无用之物,生不带来,死带不走。
姜梨看得透彻,因而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在对自己享受这事儿上,都很舍得花钱。
而且,她饭量不大,熙春、欢颜吃的也不多,用不了多少米。
何况,她也不是日日早膳都吃碧粳米。
毕竟再好吃,吃多了也会腻,有时候她也会换成其他吃食。
现在府上,花颜、林清薇都被禁足,何明珊忙着处理家事,陶歆忙着安胎,林氏则是被气的不轻,懒得在府中待着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