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薇很是憋闷,还想再说点儿什么,但姜梨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表妹,最近母亲那儿,都是你在侍奉着,听说你侍奉的极好,母亲可舍不得你离开。”
“现在天色这么晚了,也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你还不回去,母亲过会儿该着急了。”
我是丫鬟吗?需要天天在林氏跟前伺候!
听见姜梨这么说,林清薇心很是不爽。
她堂堂豪门千金,就因为这该死的庶出身份,便不得不在这儿伏低做小,伺候讨好人。
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些人都仰视她。
林清薇面上没有半分异样,柔声道:“还是表嫂想的周到,我这便回去。”
不过,她也不想轻易在姜梨这儿落下风,又开口:“表嫂总说自己侍奉不好母亲,我却看表嫂还是很挂念母亲的嘛。”
“表嫂若是不忙,倒可以来葭苍斋,多与母亲说说话。”
林清薇不着痕迹,强调了一下‘不忙’两个字。
便是在暗中挤兑姜梨,讽刺她明明会服侍人,平时没什么事情,却从不去侍奉林氏。
姜梨却是不在意。
反正无论林清薇怎么说,去伺候林氏那尊大佛的人,也不会是她。
她可是得忙着更重要的事情,为侯府开枝散叶呢!
懒得与林清薇争口舌之快,姜梨浅浅笑了笑,当做没听懂她话中的意思,“好啊,有机会我一定去。”
说完,她便拉着林清薇一同离开。
见她们走远后,花颜遣散下人,也回了屋子。
趁众人不注意,刘嬷嬷嘱咐连翘:“你在花颜身边做事,一定要谨慎机灵。”
“花颜心思浅薄,你凡事顺着她,听她的安排就好,平时再多恭维些,定然能得她满意。”
连翘点点头,“多谢嬷嬷提点。”
这些话,对她很有用处。
二等丫鬟,一个月足足五百文钱。
连翘此时只感觉,好像还在梦里没醒过来似的。
她是真的挺感谢刘嬷嬷,提前告诉她,让她能得到这个机会。
也很感激姜梨,能及时出来,让花颜转变心意。
连翘哼着小曲儿,走路连蹦带跳进了屋子里,去伺候花颜。
另一边儿。
松云居。
用过晚膳后,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欢颜把屋子里烛火挨个儿点上。
姜梨习惯睡得晚,晚上又爱看书,或是话本子。
熙春俩人担心姜梨看坏了眼睛,所以总是在屋子里点很多盏烛火。
姜梨盘坐在罗汉**,手中拿着针线缝补。
这是谢书淮昨日换下来的衣裳,姜梨没忘记答应他的事情,所以特意抓紧给他缝补。
不过,姜梨仿佛是天生不擅长这方面似的。
上辈子她其实也有着重练习过针线活儿,不过练了很久,都没什么起色。
虽然她懂得很多这方面的事情,但自己上手,着实不太行。
一边借着烛火缝补,姜梨一边小声嘟囔,“许久没做针线活儿,真是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