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我嘴巴笨,不会哄父母欢心,所以他们总是更偏向姜挽,而忽视我。在府上,只有李姨娘,还有姜薇妹妹拿我当家人般照顾。”
“我很感激她们,所以不愿意见着她们受委屈……”姜梨声音仿佛潺潺流水,低声细腻的诉说着这些。
暂时还没到和姜府决裂的地步,姜梨不能暴露出她与姜挽被人在小时候互换的事情。
不过,她说这些话,也都是实话,没有欺骗谢书淮。
仅仅这几句话,谢书淮便能想象出,她从小到大,到底受过多少委屈,可她竟然半分都没诉苦埋怨。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姜梨主动提及过她的经历。
谢书淮微微偏头,看向姜梨。
原来,她竟受过这么多苦楚,难怪懂那么多东西。
捕捉到谢书淮眼神细微的变化,姜梨这回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不想让马车内气氛过于压抑,她转移话题道:“对了,还没问起,夫君怎么忽而到姜府了?”
谢书淮默了会儿,道:“我有事想寻你帮忙,便去寻你了。”
“什么事儿?”姜梨好奇。
“翰林院有位同僚,三日后为家中女儿办满月宴,请我过去吃酒。”谢书淮神色清清淡淡。“我不知送何礼物合适。”
这些事儿,本就该由姜梨操持。
她笑了笑,“小事一桩,我记着, 松云居库房好像有个项圈,正适合给小女孩儿戴,待会儿回去,我便找找。”
谢书淮十九岁一次登科,才华惊绝,又是侯府嫡长孙,未来谢氏宗子,前途不可限量,或可成为内阁首辅。
所以,即便是姜宗正如今的官职比他高,见了他也很是客气。
无论如何,谢书淮在姜府,都替姜梨说话,阻拦了姜宗正打她,这个情,姜梨还是要呈的。
给孩子挑满月礼这事儿,她必须办的利索漂亮。
聊完后,马车内便静了下来。
姜梨出府,乘的并不是侯府的马车,虽然也较为宽敞,但终究不如侯府的马车舒服。
行驶起来,有些颠簸。
姜梨、谢书淮俩人坐在一侧,姜梨偶尔便被颠的向谢书淮身上靠拢。
不过,她此时再起身换到另一边去坐,显得有些太过刻意,所以她并没有动弹,而是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身子。
熙春、欢颜、青崧三人,则都在马车后头步行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