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动手,就得雷霆一击,狠狠折断她的爪子,让她不敢再轻易伸出手!”
姜梨虽整日往外跑,但她对府里说的都是整顿铺子。
她筹办成衣铺的事儿,就她身边的熙春欢颜知道。
松云居那些丫鬟,尤其是新来的,姜梨发现她们是探子前,就有所防备,都是让她们在外头做些粗活儿,连房都不让进。
因此,她们也不知道什么真正有用的消息。
姜梨与熙春、欢颜商议了一个计划。
准备白日照常出门,待晚间回来再实施,好打何明珊一个措手不及。
用过早膳,姜梨刚要出府,花颜迎面走来。
她来侯府,是冲着谢书淮来的。
可不仅见不到谢书淮人影,就连林氏这些日子也不理她了。
她在侯府,就仿佛是个透明人一样没存在感。
她打听过,知道姜梨便是谢书淮的正妻,一直想会会她,而今才逮到机会。
“少夫人日日汲汲营营,想方设法的弄银子,真是辛苦。”
花颜是孤女,身上没什么银子,吃住都由侯府供着,但也没闲钱置办衣裳,因此今日穿的还是姜梨初见她时穿的那身。
“真是不懂礼数!你怎么跟少夫人说话呢!”熙春不满喝道。
花颜一听这话,来了脾气。
“京城里的大小姐,规矩就是多!一点儿不似我们那边儿自在。我与她都是人,都是平等的,我说几句怎么了?何况按理说,我还是侯府的客人呢。”
“像你这样工于心计的女子,书淮哥哥才不会喜欢!他曾亲口夸过我特别!”她说着,骄傲的扬起下巴。
欢颜从没见过如此厚颜之人,白吃白喝还敢理直气壮,她正欲理论,姜梨按住她,摇了摇头。
“花颜姑娘说的是,那我就等姑娘入府为妾了。”姜梨浅笑说完,径直离去。
她完全没必要跟花颜争执什么。
她在府里单纯住着,反正也不是花她的银子,她嫁给谢书淮为妾,姜梨也不在乎。
总而言之,只要别招惹她,一切无所谓。
姜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开铺子只是第一步。
当然,也是奠定基础最重要的一步。
她选的铺子,在京城东边一个坊市。
东边多是达官贵人居所,来往之人非富即贵,又不喧闹,很适合姜梨给成衣铺的定位。
当然,铺子租金也不便宜,一个月就足足50贯,还是姜梨商讨后的价格。
铺子两年起租,姜梨与东家敲定各项事宜,签订租赁文书,各自盖上手印之后,已经到了傍晚。
因为姜梨这么多次都带着斗笠,熙春欢颜也都遮面,东家知道她这是不想让人知道真正身份。
他从商多年,很有颜色,客套道:“老夫祝娘子生意如春浓,财源似水长!”
“天色已晚,便不留娘子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