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自己四处筹谋,甚至拿出了自己的体己银子,贴补姜挽。
她这些日子,过的是紧巴巴,恨不得一两银子,掰成两半儿花。
姜梨看着嫁妆单子,笑得合不拢嘴。
侯府送来的聘礼,多得院子里都要摆不下。
这些,连同着柳氏给她准备的,一并作为陪嫁,日后都属于姜梨自个儿,她可真是一下子便成了小富婆。
日子过得飞快。
眨眼间便到了婚期。
因为姜梨、姜挽姐妹俩婚期挨着,姜家便定下一同成婚,以示姜家不偏不倚,姐妹两人情谊深厚。
启朝另也有个说法,是说姐妹同日出嫁,昭示着姐妹二人今后,同心同德,彼此帮扶。
姜府房梁挂红绸,菱窗贴双喜,一片锦簇红团,热闹至极。
姜梨、姜挽俩人寅时便起身准备。
“这什么破嫁衣啊,我才不穿!”
“还有,陆家请的喜婆怎么这么少,只有四个!”
姜挽一把将嫁衣扔在地上,忍不住发起脾气。
院儿里上下,被她闹腾的乱糟糟。
丫鬟们只得个个儿赔着小心,好说歹说哄着姜挽梳妆。
另一边,碧清院。
七八个喜婆围在姜梨身边,给她上妆梳发髻。
姜梨早就提前封好了喜钱,递给喜婆,几位喜婆见状,喜笑颜开,嘴里不断说着吉祥话。
声称姜梨不愧是要去侯府做主母的人,她们做了这些年喜婆,还从未见过出手这么阔气的。
而欢颜与熙春则在一旁打趣儿。
众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待得天光大亮,姜梨已梳妆完毕。
“新郎到——”
随着下人通传的声音响起,谢书淮推门进了屋。
姜梨略感诧异,连忙拿起桌上的团扇遮面。
原本高门下娶,新郎是不必亲迎的。
姜梨记着,上一世,姜挽出嫁的时候,谢书淮就没来迎娶。
不过想来,应该是这一世,谢家与陆家同娶姜家二女。
陆家亲自来迎,而谢家注重在外的体面,便也来了。
姜梨微微一瞥,瞧见立在她身边的这男子,身穿大红色蹙金喜服。
侧脸轮廓干净利落,鼻梁高挺,嘴唇薄薄,身姿挺拔修长,矜贵与清冷浑然天成。
她心中暗赞一声,真是好看的不像话。
谢书淮气场淡漠疏离,姜家姜梨那些个亲戚,堂兄弟什么的,一个都不敢闹他,顺顺利利叫他迎到了新娘子。
而陆世恒那边儿,就没这幸事儿。
他被折腾的不轻,冒了一脑门儿的汗,才接到姜挽。
两对新人在堂下,给夫妇行礼。
二人依次说着嘱咐的话语。
待柳氏把两对儿新人都送离了府门,在后头偷偷抹着眼泪。
府门口。
看热闹的百姓,请来的宾客,摩肩接踵,七嘴八舌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