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姜梨便被叫起来梳妆打扮。
而昨儿晚上,谢书淮大婚当夜,连盖头都没掀,便离去的事儿,府里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丫鬟婆子们不懂什么朝政大事,只取笑姜梨没本事,连新郎都留不住。
盖头没掀,合卺酒没喝,算哪门子的成婚?
且姜梨的身份,在侯府也传开了。
众人知晓,她并非什么才女,而是在山上,养了十几年的病小姐,前不久才回到姜府。
下人们都在暗地里耻笑,说她是顶替了姜挽的西贝货。
“主儿,方才我去打水,竟听见那帮下人在背地里编排您,说了好些难听的话,气死我了!”欢颜进屋,气呼呼地说着。
“想不到堂堂侯府,下人竟这般没规矩。”
姜梨一边挑着今日要戴的簪子,一边漫不经心道:“不是奴才没规矩,怕是有人,见不得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