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着本该属于她的银子,在她面前炫耀,杨氏目光中闪过一丝阴冷。
姜梨一直注意着杨氏,瞧见她一闪而逝的神情变化,觉着火候差不多了,起身告辞。
而她没走多远,便见那边儿姜挽又呕了起来。
瞧姜挽一副快把胆汁都吐出来的模样,杨氏惊道:“弟妹这是怎么了?”
赵嬷嬷经验丰富,拍着姜挽的后背帮她顺气,心中反应过来,姜挽可能是有孕了。
女子怀孕的头三个月最容易滑胎,不宜过早暴露在人前。
“可能是我们夫人贪嘴,吃错了什么东西,大少夫人不必过于担心。”赵嬷嬷拉了拉姜挽,示意她不要说话。
姜挽呕了半天,面如菜色,哪儿顾得上这些,指着杨氏呵斥道:“你,没瞧见我这么难受吗?还不赶紧去给我请郎中,愣着干什么?”
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姜挽把杨氏当成个丫鬟般任意呵斥,简直是把她脸面按在地上踩。
杨氏脸色铁青。
瞧见这一幕,姜梨摇头。
看来就算没有她,姜挽也是作死能力一流。
她如此嚣张跋扈,也不知这一胎,日后能不能保住。
离开陆府后,姜梨并没直接回侯府。
锦绣轩这段日子,生意红火,众人排队拿号,甚至已经排到了下个月去。
手里有了足够的筹码,姜梨知道,也是时候该去找余嬷嬷谈谈,问问皇后娘娘的意思了。
而且,树大招风,若是没有足够有力的靠山,锦绣轩继续这么风光下去,迟早会被其他商人联合起来排挤。
皇后身份尊贵,求她出面庇佑一家小小的铺子,姜梨起码得分出锦绣轩一半的利润。
不过姜梨对此甘之如饴,甚至让她拿出六成的利润,她都巴不得赶紧同意。
因为她的目标,可不仅仅是只开一家锦绣轩。
姜梨之前便打听过余嬷嬷的宅子,也提前送了拜帖,今日正好一道过去。
“嬷嬷安好。”
姜梨知道,余嬷嬷喜欢礼数周全之人,是以她恭敬行了标准一礼,并没有端着什么侯府少夫人的架子、
“好孩子,进来吧,我知你来所为何事。”余嬷嬷笑道。
拜访他人,还是有事相求,自然不能空手而来。
姜梨跟着余嬷嬷进屋,坐在椅子上后,从怀中取出几张方子,递给余嬷嬷。
余嬷嬷在宫中多年,眼界非凡,身家颇厚,姜梨知道,她瞧不上一般俗物,因此只准备了几张药膳方子。
“我听闻您身子不好,这些药膳都是温补之法,您每日按着这方子吃,想必有些用处。”
余嬷嬷也略同药理,她接过方子看了几眼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能看出来,这方子难得,不是姜梨随便找来糊弄她的。
“嬷嬷,我知您与皇后娘娘常有书信来往,这次前来,正是想请您帮忙。” 姜梨没有掩饰,直接开门见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