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要冰,那分你些便是。”姜梨淡声吩咐。“熙春,去地窖里取些冰来,给花颜姑娘送到她的春溪阁去。”
熙春心中不情不愿,但还是道:“是。”
花颜见此,哼了一声,嘟囔道:“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
她又转头看向熙春,呵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取冰,没见你家主子都发话了吗?”
说完,她高扬这头离开松云居。
花颜得意道:“秋杏,看见没,姜梨这就是怕了我了。”
今日这姜梨还算有点儿眼色,若不然,她便直接去告诉书淮哥哥,说姜梨欺负她。
书淮哥哥近日对她愈发好了,每次见面,话都能比以往多说不少。
她若是去求书淮哥哥,他一定会替她做主!
花颜的话,传进屋内,谢令宜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笑了好一阵子,她才缓过来,道:“她这是哪儿来的自信啊!”
“就是要让她自信,越自信才越好。”姜梨眉毛微挑。“如若不然,如何等着她作茧自缚,自己犯下连我婆母都忍不了的大错,亲自动手把她撵走?”
放花颜在府里,虽然她做不成什么大事,但姜梨也日日得防着她,实在费心。
当时林氏那事儿,做的实在不厚道,侯府理亏,而花颜仍有意留在这儿,侯府自然没有赶人的道理。
姜梨要是出面,难保不会被林氏作筏子,说她善妒无德。
而与花颜成日争风吃醋,叫旁人看笑话,姜梨也实在做不出这种事。
索性她不如就这么捧着花颜,看着她登高跌重
一点点买冰的银子而已,姜梨财大气粗,这些银子对她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你这招,实在是高。既能撵走了人,还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又能落下贤良的名声。”谢令宜赞道。“我便想不出这等法子!”
“这也是我不愿意嫁为人妇,宁可忍受流言蜚语,也要开府自住的原因之一。”
姜梨实打实羡慕道:“我若是有你这样的家世,有大长公主这样的母亲庇护,我也像你一样不嫁人!”
“说起来,你还没说,你近些日究竟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