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误会?”林氏冷笑一声。“平日里你对我侍奉便不勤谨,总是找借口推辞,你真当我看不出来?我看这次,你也定是故意敷衍我!”
“姜氏,你真是好大的能耐!”
姜梨这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手上没有一点证据。
现在林氏打定了主意不讲理,她没办法自证清白,只得慢慢周旋。
姜梨给熙春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回松云居去找找看有什么证据。
她正欲屈膝下跪,恳求林氏相信她之时,谢书淮上前,不动声色扶起她。
“母亲,我相信姜氏。”他的声音平和而又坚定。
姜梨衣裙下的手被他紧紧握住,她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上辈子姜梨在陆家的时候,陆世恒就如同不存在一样,从来不会替她说话,偶尔开口,也无论对错,总是向着他娘。
她已经习惯了孤立无援,被全家人刁难。
原来,被陷害的时候有人护着,有人相信,是这种感觉。
谢书淮继续道:“母亲,姜氏买佛像,是我跟她一起去的,我可以证明,她绝对没有买镀金,欺骗您。”
“且姜氏是大少夫人,平日里总会吸引许多目光,她若是想往府中,再运回来一尊镀金的佛像,必定不易。”
“她亦没必要,做这种费力不得好之事。”
欢颜见机,替姜梨解释:“是啊,夫人,主儿这些日,一直在您跟前尽心尽力伺候着,从没出过府!”
谢书淮说完后,堂内众人心思各异。
他们都以为,谢书淮夫妇感情不好,没想到一向清清冷冷的谢书淮,竟然会替姜梨出头。
而且听他那话的意思,俩人还曾一同逛街。
何明珊瞟了一眼身边还搞不清状况的谢书安,攥了攥拳头。
林清薇眼底,同样划过一抹诧异。
他的这一番话,逻辑清晰,叫人挑不出错漏。
这些话,姜梨其实不是没想到,只是她自己说,显得没那么真。
但从谢书淮嘴里说出来,没一个人怀疑他撒谎。
毕竟他这等清清冷冷的读书人,断然不可能为这种小事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