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珊看热闹不嫌事大,戏台子已经搭好了,她哪能让谢书淮就这么轻易解决。
花颜得了她的提醒,回过神来,踢了领头官兵几脚。
拿人银子手软,这官兵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大人,有人举报醉仙楼饭菜不干净,我是奉府尹大人命,来搜查的。”
那中年妇人不认识什么官不官的,她只要银子。
讹了醉仙楼,她就能得到好多好多银子,闻言,她又开始卖力的哭喊,以此博取同情。
何明珊在一旁,轻轻笑着。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妇人,她知道,谢书淮得陛下器重,江南那边儿水患解决,瑞王回京,陛下怕就要论功行赏,升他的官。
他本就是家中嫡长孙,还如此出色,十九岁一次登科,年纪轻轻便官居六品。
若是再升官,那老侯爷越过儿子辈,直接把爵位世袭给他,也并非没有可能。
谢书安不出息,拍马都追不上他这位兄长,她得罪姜梨得罪的那么狠,届时,姜梨成了侯夫人,那谢家,哪还有她的容身之处?
她可不想日日在姜梨手底下讨生活。
如今,要是能借搅黄姜梨声音这个机会,往谢书淮身上泼上仗势欺人,欺压百姓的名声,一石二鸟,那简直再好不过。
她适时开口,义正辞严替姜梨说话。
“嫂嫂才不是那种人,你这妇人,休要空口白牙的污蔑!谁是谁非,叫官兵们搜搜这酒楼不就好了!”
何明珊聪明,很快就想到了,花颜污蔑姜梨酒楼饭菜不干净会使得手段,给她打配合。
谢书淮在朝为官,也没少见过朝堂上的明争暗斗,波诡云谲。
可他还是第一次,在后宅妇人身上,受到这种感觉。
何明珊话说到这儿,他此时,即便是开口,也毫无作用,反倒会背上以势压人之名。
领头的官兵,见谢书淮没说话,咬了咬牙道:“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