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他大概对自己，也是有了新的认知。
许晚笙这个时候抬起头看了莫南卿一眼，“如果莫总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话，那么莫总这个时候真的就可以回去了。”
如果说，平时的莫南卿，她不太喜欢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的这个莫南卿，她就是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明明总是给人一种雷厉风行的感觉的莫南卿，今天说话却磨磨唧唧的，一件事情半天说不清楚，她真的不想再继续这样看下去了。
“我在这里跟你说了这么久，你就非要跟我装糊涂吗？”
莫南卿也不想这样了，然后用这样的话反问许晚笙。
而这一句话，再次把许晚笙说的整个人一愣。
他不愿意说出来的话，难道真的就是三年之前的那一件事情吗？
如果不是那件事情的话，他应该是没有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才对……
“网上的那些东西，我确实是有一些责任，如果莫南城这个时候不告诉我的话，我现在应该都还是不知道的，今天特意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问你，为什么这些事情你从来都没有提起过？”
莫南卿面试真的很不想亲口去提起，他跟许晚笙被骂这件事情是有关系的，但是，她一直反复的问自己，到底是什么事情，他这个也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即便是再不想说，也只能说出来。
虽然他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没有听明白，还是仅仅只是在用装糊涂，掩饰她自己过去那一段时间所听到的骂声。
但不管是这两种，其中的哪一种，还是没有办法改他跟这件事情的关系。
骂其他的内容，他可以当做看不见，甚至也可以说是跟自己没有关系，可是，那些说她跟自己，有着莫名其妙的关系，甚至说她，是因为出卖了她自己，他才跟她签了《沉睡》的合同的这些话。
他绝对是难辞其咎的。
可是按照许晚笙的性格，她在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应该是像第一次去波塞冬那样，理直气壮的来找他，说因为他，她面对了无数人的猜测和鄙夷，他应当对这件事情负责，应当给予一个说法，可是她没有。
这就让他心里很过不去。
“网上？”
许晚笙一愣，原来他说的不是三年之前的那件。
弄得自己在这里白白担心了这么久……
“莫总说的是什么，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许晚笙顿了顿，虽然说现在已经知道，他说的不是三年之前的那件事，但是要说到他说的事情上面来的话，还需要一个过度的过程。
“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在这里跟我装糊涂？那些人说的话，如果是其他的内容，我当然管不着，但是是因为我，所以才产生了那些，对于这个……”
莫南卿说到一半就垂下了头。
道歉这句话，原来真的很难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