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青青百思不得其解,问:“陈叔,陈掌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别把莫须有的事情放我们身上啊,我们做生意最讲究诚信的了!至今很多人都来打探,我们可一丁点都没有告诉别人!”
陈掌柜连拍着桌面,生气地说:“林家饭馆也有你们的粉了!那个效果一模一样的,做的菜式也一样,味道还更好!还说不是你们又卖给他们了?”
郑大娘直接喊冤了:“陈掌柜,你这话我可不认同了!我一个乡下妇人做事勤勤恳恳,你们何记饭馆卖这么好的价格给我们,我们念着你们的好呢!何况还去官府那里按了红指印!那个粉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反正我们的粉就只卖给你们一家了!我们昨晚还遭到贼人惦记了呢!差点害了我们青丫头!”
陈掌柜疑惑了,不确定地问:“你们当真没卖过给别人?对了,你们昨晚失窃了?!”
郑大娘点点头,还叫陈掌柜随她去看了缺了个口的围墙。
他突然说了句:“这竹尖尖哪里顶事,稍微大点的男人都能攀梯子进来,谁想的法子?好蠢啊!不如整点真铁更实在!”
他说完心气也顺了,但是其他人瘪着脸。
侯青青&郑大娘&谢森:这是说我们蠢呢?
许志远想着:对,我蠢!青妹妹一个人住,弄点竹片有啥用?
陈掌柜摸摸鼻头,赶紧回去厅堂去喝了那碗水。
其他人默默地跟着回去了。
侯青青道:“你们的粉,噢不对,林家饭馆的粉当真不是我们提供的,我们存的粉昨晚才丢的,今早才发现你就来了;我觉得如果真的是我们那种粉,陈掌柜,你不如回去查查内贼。”
陈掌柜立马反驳:“我们饭馆的大厨是我侄儿啊!他怎么会背叛我们呢?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想到了饭馆不仅仅只有他们叔侄,还有白案的还有小伙计还有小厨工……
沉吟了下,他双手抱拳,道了歉:“今日是我想得不周全。你们的为人我还是很信任的,就是出了这档事,自己没反应过来……这样吧,今日提前把下旬的粉一起拿了,若是查出内贼,我就不会过来了;若是没有内贼,还当再商量一二。”
也只能这样了。
等陈掌柜一行人驶出村口,大家锁了门,想着法子。
陈掌柜都回去抓内鬼了,我们这里的外贼也得抓!不抓就咽不下这口气!
许志远出去看了下隔壁自己的房子的进度,已经在起墙壁了,青砖的房子起的快,再过五六日就可以搭好;然后就是建屋顶堆瓦片,这里还得七八天。
围墙已经建好了,不然运过来的青砖瓦片肯定会被顺走。
许志远盘算着住进新房子还得一个月,心急如焚。
“大娘,你去村子里帮我问问,有没有出生的小狗,我想养一只!不然,还是害怕……”
许志远也说也要一只,郑大娘想了想陈老大家的狗不知道生了没,等下就去问问。
“行,我等下就问问,你们俩都是一个人住的,养条狗安全点!青丫头,别怕啊,林子去买铁钉了,今晚我们浇点泥浆就装上。”
“不!”侯青青拒绝了,“今晚得抓贼!”
是夜,癞蛤蟆一直低鸣着,此起彼伏的小虫在草丛里叫,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围墙外响起。
很快有个可疑的人影慢慢地爬上墙头,却是另外一个位置。
侯青青在杂物房里对着许志远竖起了大拇指,真被他说中了,换了个位置。
下午许志远巡视了一番院子,在几个他认为好下脚的位置设好了几个夹子,都是他打猎常用的夹子。
这种捕猎的夹子是面对大点的野兔或者狍子的,所以尤其坚硬,不小心碰到的猎物一定会被就夹住无法挣脱,只能在原地等着猎人来收。所以一般为了不误伤人,都会在现场设置好标记,提醒人们别靠近,以免受伤。
当然猎人一般都是在人迹稀少的地方才会这样做,人少就意味着野物多。
墙头上的一只大手在默默地砍着竹片,平着砍了一会儿,一个成人手臂的长度就出来了。一个高大的影子先出现在墙头,他先静静地蹲了一会,好像与夜色融为了一体,不仔细看还真的不知道那是个人。
侯青青腹诽:看起来很聪明,要是真聪明今晚就不应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