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叔,我错了,我们错了,放了我们吧!”张癞皮叫得很大声。
“谁指使你们来的?”许志远冷冷地说,张癞皮和刘老四同时打了个寒颤。
夜是深了!
“没有人啊,没有的,我们自己来的!自己来的!听村里的人讲你们做生意挣了很多钱!侯……青青,一个人住,这不是想着这里好下手吗!我们偷归偷,可没有做什么坏事啊!”
“你们还想干什么坏事!”郑大娘拿了件薄上衣出来给侯青青,自己也披了一件。
许志远一听,跟谢林两小子直接开打,专挑身上的肉来打,不挑脸,直打得他们哇哇大叫,现在的哭腔才是真的哭腔。
那两男的被拖去了谢家的柴堆,丢着,还好是夏日,虽然夜凉,但是大男人身强体壮的火力旺。
他们试图想大叫,谢森默默地给他们的嘴绑上了破抹布。
最可怕的是,许志远在他们耳边说了什么,吓得他们都不吭声了。
最后大家也没睡得着,直接在谢家的堂屋里点了油灯,商量着对策。
“这癞皮家和刘家明天肯定会过来寻的啊,到时若是闹出来可怎么收场?”郑大娘有点担心。
这个淀粉卖那么贵,他们要是说出去了,村里人,一定不会站在他们这一边的。
反而一定会骂他们自己有好东西收着藏着自己赚大钱不带村里人,就活该被惦记。
“我有个好主意。”许志远突然出声,大家的目光全聚在了他身上。
在幽暗的灯光下,少年的眼神尤其坚定,令人不由信他的好办法。
“把他们绑着两天,饿两天不会死的,我以前进山偶尔也会这样。然后看看他们两家人有没有什么动静,没有动静绝对有问题。”
“每天再跟他们说自己的婆娘和孩子有多惨,吓吓他们!”谢林兴奋地说。
郑大娘有点犹豫:“这样会不会不好?癞皮他婆娘经常被打,她应该不知道的。”
谢叔开口:“又没打她们,没事。先这样吧,明天再说。大家先回去睡吧。”
许志远和谢林先把侯青青送回了家,叮嘱要把门窗关好,明早再过来补围墙,他不放心最后还自己上手检查了一遍。
谢林腹诽:就你这个劲,今晚也不会有贼人了吧?我看你就是最大的贼!
次日,许志远和谢林先去房子那边监督了,谢森下地了。侯青青才幽幽转醒,真的是熬夜难受,昨晚想了好多东西来着。
侯青青出门去谢家找东西吃,郑大娘绝对留了早食。
郑大娘砍看着侯青青在吸溜现打的鸡蛋粥,就去叫了两小子过去侯青青那里收拾围墙。
侯青青还特意去张癞皮和刘老四面前吃,惹得他们怒目相视。
这样她一早的心情才美美的了。
宁氏路过了侯青青家门口,看着围墙上的许志远在那里敲烂竹片,而且已经卸了好长一条了,好奇地问:“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要拆啊!”
侯青青刚好在给被磕坏了的蔷薇花修剪,她头也不回地说:“宁大娘,我这围墙要补好点,不然整天招小偷惦记!我一个人住多危险啊!”
宁氏提着篮子不打算那么快去摘瓜了,靠近了侯青青,小声地说:“遭贼了?”
侯青青看了一眼宁氏的好奇样,应该不是她,也是镇里有铺子,也不像要这样做的。
“是啊,大娘,还好昨晚郑大娘跟我一起住,不然……”
宁氏的瞳孔都变大了,抓着侯青青的小手,关心地说:“没事吧?哎哟,那些杀千刀的,一天天的想什么呢!净干些不是人的事!一个村的,谁家没点关系扯着的!”
侯青青有点被安慰到了,虽然宁氏有点贪小便宜,但是人根本不坏。
“没事的,这不,装点铁钉,费了点钱,但是好歹我安全点!”
“使得,使得,钱还真没有命重要!”
张家。
张癞皮的婆娘洪氏给三个孩子整了早食后,带着大闺女去下地了,留二闺女在家带**尿尿的小儿子,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反正平常张癞皮也经常彻夜不归,到了午饭的时候就会出现了。
刘家。
刘老四的婆娘王氏有点紧张,还打碎了两个碗,早上打发了两孩子去婆母家蹭吃的,自己真的是心神不宁,做不了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