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说你谢家的,在这里等着呢!什么赚钱的事都被你抢先了,哄着那丫头团团转,做什么娘家兄弟,做梦!你早就惦记上了吧,那丫头的房子地都是我家小宝的!你别痴心妄想!”
侯大菊站在身后瑟瑟发抖,直觉祖母这样说出来好丢人,她听到旁边的大娘嘲笑的声音好大,她真的好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她为什么不拉住小宝让他别出门,乖乖地在家吃水煮蛋还不好吗?
侯青青无语,当着正主的面来窃想她的财产真的好吗?
郑大娘内心无其他想法自然很冷静,侯青青也无语,显得侯祖母几人像是在唱戏。
“让一下,我进去!”侯祖父带着儿子闯进人群,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也没什么好心情了,看着儿子拉过老妻和乖孙后,才淡淡地开口:“青丫头,今日不过只是小孩的一个玩笑罢了。你现在翅膀硬了,不记得我们侯家的祖宗了吧!不过你就算再狠心,也要记得替你爹来孝顺一二,别忘了把日常节礼送上来。还有,下次还看见你这样对你祖母说话,我会替你爹教训你知道什么叫人伦孝道!”
侯青青的头上盖了一口大锅,堵得心口发疼。
“祖父祖母,今日之事,孙女并无过错。既然您老人家要这样说,行,以后青青自当替爹娘按着分家书上所写孝顺您老二人便是!其他的,我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你们就在家安养晚年就行了!”
侯祖父心一哽,我刚刚说话这么狠?糟了,以后沾不上了!就像当初她娘一样!
“……”
“老伴儿!”
侯小宝又被吓哭了,今日真的太可怕了,我不过就是出来要一文钱买颗糖,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哎哟,乖孙!老伴儿!先回去吧,估计都饿坏了都!”
侯祖父恶狠狠地看了门口的三人,也不管孙子他们了,自己闷头就走了。
侯大菊还回头看了一眼侯青青,她的心里竟然有一丝艳羡的感觉。
今日下河村的大事莫过于这场起始于微末小事终结于侯家断义撕破脸的大热闹。
有人觉得侯青青当真是无情无义,这样没有点孝道对自己的亲祖母祖父,反而去对外人好,他们绝对不会说自己其实很妒忌谢家坐上了赚钱的快船。若变成自家人,估计话风立马变。
也有在场的一些明事理的人,觉得侯家完全是咎由自取,青丫头都没错,现在就已经明晃晃地要人财产了,不管怎么说,都是人家挣的。最是讨厌那些明明不是自己的东西却光明正大地觊觎的人。
一场风波好像随着郑大娘配着侯青青去了侯家老宅送了一包糖一条五花肉平静了下来,但是里水县的何记饭馆却是炸锅了。
因为对面的林家饭馆也做出了跟自家饭馆一样的菜色,甚至味道更好。
这样的情况已经有两天了,陈掌柜一直忍着,看到对面搞了促销活动,菜品满两百文送一碟花生米,食客多是贪小便宜,最主要是味道更正。
何记饭馆的食客又少了,陈掌柜在厨房里骂:“别人就算有了粉,但是味道还是比我们的好吃!说明你们还是技不如人!别人连我们的锅铲都打烂了!”
又骂完一回,陈掌柜看着那堆二两银子一斤的地瓜淀粉,决定明日一早过去下河村。
今夜,侯青青睡得也不安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扰得人心乱。
当她爬起来走去厅堂瞎逛了一圈后,却又没什么事情发生,静悄悄的。
次日,她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发出惊天巨响:“啊!……”
郑大娘一听,吓坏了,立刻带了两兄弟来敲门,侯青青打开门的时候都哭丧着脸。
“怎么了?怎么了?”郑大娘着急地问,拉着侯青青就进了门去查看,脚步快到都抓不住。
谢森立马发现了不对劲,菜圃的瓜架倒了,青菜和韭菜的位置都被踩坏了一片!他立马带着谢林去看了墙头的位置,之前他们弄的竹片已经被砍掉了一个缺口。
“娘!这里被人弄坏了一个地方!”谢林大声地问。
这时许志远也进来了,还顺手关了门。
本来他很疑惑地,怎么大家都在院子里,再一看侯青青哭丧的脸,顿时紧张了。
“怎么了?”许志远问道,看着侯青青的手指指着杂物房。
郑大娘已经出来了,拿着那个坏掉的锁,一脸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