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远不仅仅说,还行动,很快速的那种。他虽然没有种过地,但是除草这种活还是会干的。
侯青青想拒绝他的好意,“志远哥,你的地也要拔草呢?”
“你不用管,我会来拔的,快点做吧,太阳太大了会晒到你。”
噢,也对,赶紧收拾了才是,有人帮忙不好吗?
忙忙碌碌又一天,农村的生活就是这样的简单朴实。
也许住在外面的人喜欢过一两天这样的农家乐,但是长期生活在这里肯定会厌倦它的宁静和简单,因为人心很大,装的东西太多了。
七月中,许家的淀粉作坊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陈掌柜后来提着两盒糕点过来,也说了确实是内贼,差点误会了大家。
他对许志远许小兄弟的新家表示又宽敞又气派,县里的房子是不如农村的房子,想建多大就多大。
侯青青趁机问了县里的房子和铺子的价格。
陈掌柜摸着他的肚腩,沉思了一会:“铺子的话东街没有了,都是有主的。租金一年二三十两,看位置吧。不过我可以帮你们留意一二。你们也想到县里做生意了,先提前预祝你们生意兴隆!就是不知道做什么生意呢?”
陈掌柜不可能不担心,毕竟他们的手艺自己是见识过的,不过自己又不能阻止人家开店啊!
侯青青拿出了贴着红纸的粉条递给陈掌柜,笑着说:“这是我们做的粉条,打算开个店做这种小吃食,自然不能跟何记饭馆这样的比的!陈叔你带回去尝尝,先泡一下水,到时煮来放点浇头就可以了。”
陈掌柜拿着这灰白色的一根一根的粉条,甚是诧异,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后生可畏啊!欸!我家那侄子怎么就一根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