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青青大力地点点头,看着郑大娘拿起五两银子仔细地摸,笑不笑哭不哭的时候,赶紧把布匹拿回自己的闺房,再跑出来。
出来了后,大娘还在摸着那整锭五两银,底下还刻着官府字样。
“青丫头,远娃子!这粉竟如此挣钱!哎哟,我们前日还用了那许多!都是钱啊!”
侯青青笑了出来,使劲摇了摇她的手臂,想让她冷静下来。
“大娘,我的好大娘,别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吗?这粉是地瓜做出来的,地瓜多便宜啊,一文钱两斤,一百斤五十文钱可出三十多斤的粉,也就是三十多两。”
“诶诶诶,这,这,这,钱这么好挣?!”
侯青青想了想自己定价会不会太高了。
“钱不好挣,挣的是别人不知道的方子。那些饭馆一道菜就三四十文的,他们随便就挣回来了。最重要的是特色,买了我们粉的饭馆有其他家与众不同的特色。对他们来说,值钱的是这个。我们卖这个价,双方都不亏。”
郑大娘仔细消化了下,直接不管了,又没偷没抢的,自己卖贵点别人也要,我还怕钱给得多吗?
她把五两银给回侯青青手上,便又去翻了一回地瓜粉,其实在侯青青她们进门前,她刚翻了一遍的。
她心里一直想着,可得好生伺候住了,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是必须要挣到钱的。
过了两日,许志远去镇上运回来许多陶罐,有五斤装的有十斤装的,还有十个五十斤装的。大盆、大篓子等工具都齐整了,恰好也收了新的一批地瓜淀粉进陶罐里, 侯青青的院子也搭起了更多的竹架子,准备开工新一轮的淀粉制造大业。
一大早,何记饭馆的马车便驶入了下河村,在村头便问了个孩童,孩童拿了一颗糖带去了侯青青的家门口。
此刻,侯青青的家里正热闹,吃着开工早食,有水煮蛋有糙米饭还有管够的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