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的妈妈看着害羞的小姑娘,丝巾一甩,捂着嘴就笑了。
贝贝忙打断了爱开玩笑的妈妈子,说了正事。
“哟,这小姑娘自己开了家店?很不错啊!我们女的就是要靠自己!妈妈看好你!花啊,可以,等下就有新的,你们进去搬吧,来来来。”
妈妈子引着俩没见过青楼内里的小姑娘进来开了一回眼界。
“哇!”
“哇!”
侯青青和贝贝看着里面的装潢,忍不住惊了出来。
真的是太奢靡了,楼梯上全是花盆,各色的花有牡丹有月季有蔷薇……五颜六色,衬着古色古香的楼梯尤其高贵。
整座青楼有三层,一层前面是桌子,供人坐下来品茶;中间是搭台子,是姑娘们表演的地方;后面是厨房和后院,她们进来的地方。二层三层应该就是姑娘们住的地方和一些包厢吧。
妈妈子看着小姑娘都懵了,提醒着:“你们看上了哪盆花,赶紧拿吧,都可以拿,我还得再睡一睡呢。”
“好好好。”侯青青赶紧应道,也不会不好意思,直接把最新鲜的花盆挑了八盆又干净又齐整的扛出去了。
侯青青看着错叠着的花盆,给妈妈子福了个礼,表示事情过后必定给妈妈子送上店里的招牌过来浅尝一二。
妈妈子看着侯青青标准的福礼,眉毛动了动,再瞅了瞅她的脸,又想不起来,就让她们先走了。
估计家里也有长辈教导过吧,也不出奇,这小姑娘只身在里水打拼,也不像一个没依靠的,起码胆子就够大。
侯青青和贝贝仔细地推着车,以防花儿被碰倒,她还好奇地问了福礼的事情。
侯青青笑着说:“我娘小时候教我的,不过她不在了,我倒是可以教教你,就怕教得三不像。”
贝贝没想到是这样,也不多问,但是她拒绝了学这玩意。“我一个小鱼娘,没必要学这个。”
虽然侯青青心里很急,不过还是得把路走好,她们推了约有一炷半香,才回到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门店,这时连陈小锦都在店里看着了。
大家看到这么多鲜花,也很是高兴,虽然空气里还有些若有若无的臭味,但是经过半时辰的通风,按侯青青说的,后院的门都打开了,现在的味道几不可闻了。
众人再在角落里摆上鲜花,不仅味道都没了,还增添了些雅致。
陈小锦看着侯青青回来后,才回的摊子里。
还好只是耽误了一个多时辰,收拾干净后的小店又可以挂上了“营业”的立体牌。
人流又开始多了之后,有些知情的食客还会问询一二,不过也很是佩服侯青青的临场反应,能够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做这行的,会发生这些事,不外乎挡了别人的道呗!还好店又开了,不打搅我吃丸子就行!
侯青青特意出门口迎客和道歉上午的小插曲,把食客们哄得开开心心地进去吃麻辣烫,还顺便看向那几家生意没什么人的店,坐在档口的人总是会不经意碰上侯青青审视的眼神,他们便不经意地撇开。
一日的营业又结束了,侯青青安排了侯一在大堂睡觉。
果然次日一早,侯青青去的时候,门店已经打扫干净了,还在通着风,不过应该是刚泼了就被警醒的侯一发现了,就叫后边睡觉的人赶紧起来收拾了,所以基本没什么味道了。
他很懊悔地跟侯青青说:“俺没看见人,只知道有个影钻入了那边巷子。”顺着他的手指一指,恰巧是那几家店附近。
她大声地在门前说:“我在门口撒了特制的毒药,粪水泼上来后难免甩到自己的身上、脸皮上、手上,不出半日必定会手痒脸痒,最后挠破皮,疼痛而去。”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地说:“娃子啊,怎么这么毒呢?这不是害了人嘛?”
侯青青笑出人畜无害的样子,眨了眨眼:“大娘,若是你家门口天天被人泼大粪,你还能这么为人家着想吗?”
大娘一想到这大粪是泼到自己的身上,甚是生气,一下子没控制脸部的表情,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笑了。
“哎哟,何婆子,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被人这样一说,她急急忙忙挎着篮子出了人群。
经大家传来传去,上午的生意清冷了很多,大家心里也怕,毕竟是吃东西的门店,若是自己不小心惹了她不快,在我碗里下毒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