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两家确实有这个意思。不过你家是在我父亲去世没有过来吊唁的亲家,你家是在我母亲去世也没有过来的亲家,你家也是知道我一个孤女在乡下孤零零过日子的亲家。你的父母有当一回事吗?”
“不,青妹妹……以后,以后我会对你好的!”方明浩一脸的愧疚。
迟来的愧疚和深情如草贱。
“还有。”侯青青直视着他迷人的丹凤眼,她应该最爱的就是这双勾人的丹凤眼,“我身为女子,怎么就不能抛头露面为自己挣钱?靠自己的双手很丢人吗?我靠的是我自己,我没有自轻自贱,努力活着的人没有满大街地乞讨,我认为你应该尊重我。”
“青妹妹,你等我,我很快就考到秀才了,过几日我就要去考试了,等我两个月,等我考到秀才了,我给你银钱,你去开个首饰铺、胭脂铺,请个掌柜代看着就行了。”他还是不认同侯青青胆大妄为的想法。
女子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
许志远忍他很久了,直接上手推了他,弱不禁风的他哪能受得住这样一拳,直接被推到了墙上。
许志远是这样说的:“我跟你说,青妹妹自己过的就很好,不需要靠你,以前不需要,现在不需要,以后更不需要。麻烦你走远点,不然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谢叔,赶紧把他带走,我怕我把他当狍子了。”
谢叔:“欸,马上!”
方明浩就这样被拖着推出了后门。
洪春花愧疚地说:“我不知道是这样的,都怪我开了门……”
“没事,春花姐。”侯青青拍了拍她的后背,“下次离这个脑子有病的远点就好。”
洪春花一下子就被哄好了,坚定地点了点头。
今天比之前都晚了点,回到村里都未时末了,今天拦路的竟然是村长。
谢叔轻轻一跃就跳下了车,摆手示意三个小的先回去。
不过村长还是留下了侯青青和许志远,洪春花自己回去了。
侯青青看着殷勤上茶水的宁氏,着实受宠若惊。她举起飘着清香味的绿色的茶水,看了看谢叔,看他也是第一次有此待遇的样子,大概猜到了一点。
事出反常必有妖。
许志远轻轻地点头,侯青青抬了个眼神示意收到了。
宁氏倒完茶后,笑嘻嘻地出门了,只有刘村长淡定地品茶。
“谢侄啊,你看,这茶叶还是我那妹妹带回来的,惯常我都舍不得泡来喝。还得是你,是你们啊!我们下河村的牛人,才配得起这茶。”
“哎哟,村长,你这可抬举我们了,村长今日是?”
侯青青心里想的是:鸿门宴,这点茶水哪够啊!
刘村长把茶盏放在桌子上,作出了叹气的表情,这跟他老伴喜气洋洋的表情可太有反差了。
“是这样的,听说你们在县里开了家粉店,生意很不错来着。这个粉是用地瓜来做的吧?”
谢叔&侯青青&许志远点点头,看起来很认真地在听着,也不接话茬。
刘村长心里暗骂:泥腿子进城了,心眼果然就多了!
“你们生意挺好的,我这也不是要抢你门生意的任何意思,但凡有一点,我立马天打雷劈!”刘村长举出三根手指,做出对天发誓的姿势,被谢叔站起来,你推我搡一番过后,大家又坐了下来。
怪……怪搞笑的。
“地瓜我们村里家家户户都有不少,你也知道,村里的人吃不饱饭的太多了。我作为村长,一直想着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全村人都吃得饱肚子,这不,谢侄子啊,你们那粉条卖得这么好,有没有想过教教乡村人来做,大家都能赚点?当然我绝对保证他们不出去抢你们生意!但凡干出这种事,立马家族除名!”
额,怪……怪认真的。
谢叔看着前面的村长,真的不知道怎么拒绝,他用眼睛瞟了瞟俩年轻不怕说错话的年轻人。
说错话的话,我就说他们年轻不懂事,考虑欠当!赶紧跑,村长的门不能随便进,村长的茶不能随便喝啊!
侯青青心里早有见解:“村长,每一家的秘方都不可传,不然就不会有富人和穷人之分。我们的传家本事,不说也是可以的,没有人可以指责我们,毕竟别人赚钱的时候不一定记得起我们。”
“他们赚的少,你们不一样……你们现在有这个能力……”村长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