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路过的村民交谈的声音还有小孩子络绎不绝的打闹声,甚是有活力,侯青青一边认命地推着石磨,用大桶装着这白色的浆液,暗暗庆幸那个娘亲喜好这个品种。
天色完全黑了,侯青青点起了油灯,今晚的月亮不够亮,只能奢侈点了油灯,看着墙壁上自己的影子,暗暗地想:其实如果有至亲,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不过这份秘方,还是要先保住,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又重新再复磨了一遍,侯青青看着更细腻的浆液,感觉可以了,开始进行下一道工序……
快到子时,侯青青都直不起腰杆了,疲惫极了,深深睡去。
第二天出摊回来侯青青收拾好之后,郑大娘就敲门进来了,她也不会乱瞅厨房,就直接拉着侯青青的手说:“大娘找了村东家的何家还有离我们不远的黄家,他们日子艰难点,家里孩子多,所以想卖点地瓜要点银钱,每家都能套出个五百斤,我这里也可以出个两三百斤,你看看你要那么多吗?”
“要!要的,大娘,先帮我要这么多吧,能不能晚点大家都睡了再运过来?我不想那么多人知道。”
郑大娘点点头,示意明白了,就回去张罗了。
入夜,黄家和何家悄咪咪地就扛着大布袋过来了,这种布袋装的地瓜一般五十斤左右,一下子入了一千三百斤左右的地瓜,也就去了杂物间的一个角落而已。
另外两家人都保证不会多说闲话,抱着铜钱和布袋就回家了。
村庄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