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娘被这马屁拍得身心舒畅,感觉全身上下都舒坦得不得了,一边大笑着说:“哎哟,你这青丫头!”一边剁的幅度收敛了点。
“大娘,我来问问那石磨咋样啦?”
郑大娘笑着说:“我猜你就是为了这个。你谢叔今晚就会扛回来,我还想着给你个小惊喜来着。”
侯青青哎呀一声,高兴坏了,对着郑大娘甜甜地说:“大娘和谢叔就是想着我,你们真好!比我那祖母那伯母都好!”
郑大娘一听,想起来中午那档事,有点担心地看着侯青青,“哎哟,我中午路过大榕树那里,我可看见刘嘴子在那里说些不入耳的话呢,说什么你跟小锦每天跟着那远娃子不检点,还说你们有十两银子呢!”
侯青青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村里人没什么事后就会坐在大榕树底下乘凉,那个位置堪称八卦情报局,方圆几里的八卦都会经过这里添油加醋地传出去。
“大娘,中午……”侯青青把中午刘大娘那事说了。
“哎呀,那刘嘴子一看就乱说了!她们过过嘴瘾就算了,我怕你那边那几位……”郑大娘扭扭头,作势往村中间方向努了努嘴。
侯青青一脸苦瓜样,谁不想过个清闲生活?整天对着他们那假惺惺的嘴脸会消化不良的好不好?
走之前,看了看努力抱窝的老母鸡,侯青青稍微靠近一点都会被它咕咕咕地威胁,只好歇下了逗弄的心思,还拿了两条丝瓜就回去了。
侯青青刚把清炒的丝瓜和俩玉米窝窝头放在桌面上,侯青青的木门又被砰砰地拍得直响,这样的力度就那几个人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