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青青站到祖母面前,哽咽地说:“这生意已经是陈大娘的了,若我还额外去坏人家的事,我必定会失信失义,天打五雷轰!”
陈娘子心疼得心肝揪疼,怎么还有这样式的呢?她把侯青青又推到后面,陈小锦立马拉紧她,让她在自己的防范范围内,就像母鸡护着小鸡似的。
“大娘,我陈家的生意自有我陈家做主,现在远娃子、青丫头锦丫头都在,他们一起决定的,可不是我骗来的。你还不信,也行,那这生意直接不考虑你家了。”
看着陈娘子不爽的表情,大伯母害怕真失去了这个机会,两家关系闹得太差可就不行了,陈家可是下河村的大姓,侯家只是当年的外来户,整个村也没几户。
大伯母赶紧拽住侯祖母想要上前的身子,又急又快压低了声音:“别闹了,到时看着陈家吃肉,我们家连汤都喝不了了!”
侯祖母喘了喘气,也看不见被挡得严严实实的侯青青,回头看了看她儿子,看见他摇了摇头之后,就呼出了一大口气。
大伯母趁着侯祖母放松下来,直接一拖一带就把侯祖母拉动了,侯祖母也顺势被她拉出了门口,口里还多说了两句:“我不是怕你了,单纯不想跟你们小辈计较!”
大伯母吃力着回头扯出微笑:“陈家的呀,到时我再上门跟你讨教一二,一定要为我留个位置!”
也不管她们应不应,反正大伯母一行人丢下话就走了,就像一场戏唱散了退场了一样。
她们在门口的时候还遇到恰巧走进来的郑大娘,侯祖母又生了一口气,大骂:“狗就是闻着香就过来了!”
郑大娘蹙眉,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