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爹娘的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块细棉布,一看就是放了有段时间的好纱布,都是依旧细腻,拿起来抖一抖,摸起来沙沙的,就是不知道以前拿来干什么的,看起来被裁剪过。
拿出大剪刀,哼哧哼哧地就开干了,侯青青最后拿了四块比较方正的纱布,拿出去仔细洗了,就让它们在烈日和微风里慢慢晒干了。其实很容易晒干的,这个大日头。
侯青青半下响揣了二十文钱在兜里就出了门,又是小锦开门,陈叔给了她两个大篮子,就是她要的比较细密的平盖篓子还没做好,地上都是一堆的竹子屑。看着被大日头烘得脸庞黑红黑红的陈叔,还有打下手的小锦,侯青青内心很感动。
“陈叔,锦姐姐,劳累你们了都。”
陈叔摆了摆手,并不在意,连她递过来的钱都没收,叫明日过来拿了平盖子再说,还直言怕自己手艺不好做不成她想要的样子。
无法推拒,侯青青还是笑着在陈小锦的挤眉弄眼中走了。
第二天听到第一遍鸡鸣,侯青青就起来把睡前揉好的面团做了两篮子馒头,紧赶慢赶地,还小跑了一段路才赶上了刚走的牛车。
侯青青坐在牛车上的时候,一边喘着气一边庆幸,还好赶上了,不然白白浪费我早起做馒头了。
有三四个大娘也坐在牛车上,看样子是出去赶集的,毕竟文山镇离下河村来回也才需要小半个时辰,要是走路的话会慢点差不多一个时辰。她们闻着传来的香味,好奇地问:
“青丫头,这是做了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