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青青却是递给了许志远,说:“志远哥,我怕我笨手笨脚的,你来吧,你比较高大,能够一下子划完。”
许志远这才有了点喜色,含蓄地拿过剪刀,正打算开剪。赵恒却发话了。
“我这么辛苦给侯姑娘找这块玻璃,在玻璃厂守了五天才轮到我插队,师傅连夜给我浇灌的,还做坏了一块。我日夜守在那里啊,蚊子又多,天气又冷,一回来还是先来的这里。欸,没人想着我了呗。”他酸溜溜地说。
许志远却是很大方,直接把剪刀递给他,说:“既然赵公子这么想代为其劳,那就请赵公子来吧。”
赵恒目视比自己高了一点,他只承认只高了一点的许志远,他那个老神在在的神色,就心里不舒服。
“好好好,老王叔,再来一把剪刀。两个人一起划开,速度更快些。”侯青青赶紧柔和了现场的气氛。
老王叔从震惊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忙叫站在侯秋隔壁的小儿子递过来一把剪刀。
赵恒拿过剪刀之后,就开始剪了。
两个手长脚长的男子伏在上面,确实是很顺利地把上面包裹得紧紧的粗纸包装给划开了。他们在仆人的帮助之下,很顺利地把里面的那层细棉布也给拿开了。
老王家在铺子里帮忙的儿子儿媳妇也过来了。
“哇!当真是清澈!”老王叔忙靠近,里里外外地对比着,“能看清我不?”
王老四说:“爹,你眼睛下面的那颗痣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这个臭小子!”
侯青青也上手摸了一摸,透亮度是可以的,厚度也还行,摸起来稍微有些磨砂感,上手敲一敲,还有厚重的回音。
嗯,够用了。
“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