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为何那天要去撞人家车队?怎么我就听不到一点消息?我们许家这么大的家业,就饿着你了吗?”许老爷坐在马车上,十分不悦。
刚刚他还想跟许公子多聊几句,多试探一二,结果都找不到机会!
许静静瑟缩在最靠近门边的座椅上,一脸的委屈。
“嫡母,已经克扣我房有一段时日了……爹,你看,我身上的花色都是旧的……”她的声音十分的可怜,脸上还带着泪珠。
“嫡母……嫡母……克扣……克扣……”许老爷一边重复着,一边回忆起了当年。
这些年,自己纳了那么多妾室,都没能给许家来一个儿,留一个后……当年是不是……是不是……
“那你怎么不说!你也是我许正庆的女儿!”他怒喊着,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一下车就跑去了正院。
许静静站在门口,望着许老爷远去的背影,却突然笑了出来。
当晚,丫鬟探到消息,附在许静静的耳边说的。
“主母说,老爷发家也是踩着她家才发的家……凭什么不能留给大小姐……”
……
“老文爷,我这店铺都快开了,你给我请的外援都还没到。呜呜呜,怎么你还带头砸我的场啊。”侯青青一回去立马就找老文厨了。
她看见许志远的店铺在安定府开得这么好,她想加快速度开店了。
店铺慢开一天,她就感觉这钱就少挣了一天,亏大发了,那个玻璃多贵啊,赶紧把投入的赚回来才心安。虽然天冷,但是按捺不住她急躁的心啊。
安定府繁华,天越冷,烟火味就越重。困于外地的或者走访的,都是冬日才得闲,特别是路还没上冻的这段时日。
“哎哟,青小姐,骡子马的都要跑一跑嘛。放心,以我老文的信用,肯定给你办妥;但是若是我那几个不省心的玩意……我也不知道哪个会先来。”老文厨一边说,一边检查着腌制的鸡块。
最近文清珏爱吃炸鸡块,就在那一日侯青青的试品全鸡宴之后。只要有空,她都想吃。
“哎呀,我咋知道那些牛人来不来啊。”侯青青正在使着劲儿,门房的守卫就跑过来通传了。
“老文爷,外面来了两名男子,据说是来找你的。就是,就是这……”守卫支支吾吾的,看起来很是怪异。
“就是咋的啦?”侯青青一个激灵,这么神?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守卫挠了挠头,小心地看着老文厨,说:“就是看起来有点像乞丐……所以我得问问你……听说是你的弟子。”
老文厨先是皱成了苦瓜脸,大声地“唉”了一声,眉头紧皱,板着手就出厨房了。
守卫赶紧跟上,心急看热闹的侯青青也紧着跟上了。
贝贝和大桃正走过来,要给侯青青说一说宣传纸的事情。没想到她一溜烟也跑得飞快。
她们两人走进厨房才知道发生了啥。
“走。”贝贝拉上不是很愿意的大桃一起出门去看热闹了。
贝贝不愧是侯青青的好友,这爱看热闹的性子也很相像。
“卧槽!”侯青青看见不拘一格,蹲坐在阶梯上的两个破破烂烂的男子的时候,忍不住说了这两个字。
老文厨“哎呀”一声,一直大力地拍自己的大腿,气愤的样子,立马让那俩乞丐从地上弹起来,去扶住老文厨。
老文厨却不吃这一套,把他们拉进了门房,门房里烧着炭火呢暖烘烘的。
侯青青在门外,交待了小厮去找两身合适的衣服过来,便自己趴在了门房上看热闹。
她还调皮地说:“这就是老文爷口中的无所不能的老厉害了的大叔吗?”
高一些的乞丐还饶有兴致地回复说:“是啊,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我就是做白案的第一手,何一手!江湖上人称何不留一手!”
矮一些的也顺着高个子的话,介绍了自己,说:“我就没那么厉害了,也就是会做一点肉菜。”
正当侯青青以为矮个子的大叔是个比较务实谦虚的性格的时候,他又说话了。
“咳咳,也就是比隔壁这个更有天赋些,也就在好几次的州府比赛里面拿了几次第一,大家都叫我邓第一。”
于贝贝一听,跟着侯青青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大桃没有附在门边,也就看了一眼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