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东家来了之后,我们酒楼的生意就更好了,二东家很会做生意,我们更多的姐妹来做事了,家里都没人敢轻视我们了。二东家在原来的品茶点茶上,多了品酒,还加了舞艺和琴艺,还会在女子日请华先生来讲插花,也就是每月的十八和二十八,只招待女子,而且全场八折。”
“所以,姑娘你看,整个二楼都是以花命名的,只有女子能在二楼。三楼因为高了些,而且夏天会热,就留给男子了。我们‘难为情’出名的就是这些,而且谈话很方便,这些房间的木板是特制的,很是隔音,别人都仿不来的。”她说完,捂嘴笑。
“可以啊,珏姨竟然这么厉害,你们大东家人也是好好。”
女小厮崇拜地点点头,“那自是自然了!”
侯青青也笑了,对,三楼是顶楼,夏天那么热,留给他们。要是想凉快点,那就跟酒楼买冰块。
不过以花命名,让侯青青想起了如花楼。自己还没去亲自登门拜访如花妈妈子呢。
“给我打包两份招牌,我带走。”
“哎,好的,姑娘。”她就恭敬地退下了。
很快,侯青青就一手捏着茶糕,一手品茶了,确实是口齿留香,可惜了自己不懂什么茶色茶味的,只知道很好喝。
自己家小姨干这行的,她暗搓搓地激励自己,要赶紧回去恶补了。
她看着大堂中间的舞姬,身子轻轻转动,那薄纱长裙便像抖动的云儿一样散开了,微微折腰承以微步,纤纤细指捏一蔷薇,一回眸,便是万千风情。
这让侯青青都看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