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侯青青想立刻回去了,但是侯祖父留下了她,询问了她来年有什么计划。
侯青青看着他那慈蔼的笑容,想起刚刚吃饭时的分桌都不想搭理他。
“祖父,我明年还是扩大我们村的作坊的生意。村长还想建大一点学堂呢,据我了解,开春化冻后就着手去建了。到时大伯有空, 也去搭把手,起码也得有个一个月的活计,铺路、建房、装潢,每一样都需要人手。”
“我问的不是这个,就是,还有没有其他的生意,可以带上我们自家人做的?”侯祖父深深吸了口水烟,淡定地呼出来。
侯青青别过身子,吸烟有害身体,吸二手烟的更惨。
“那祖父你们是打算怎么参加到生意里面?是有什么我们侯家我不知道的秘方,还是有银钱来入份子?”
侯老大梗着脖子,还有着些许的酒气:“那自家人需要计较什么,有什么活计叫我们去做就是了。”
“伙计我都有了,做生意需要本钱,需要找人行方便,需要路子。敢问大伯,若是你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入份子?”侯青青站起来就想借机离开。
“你!爹!”侯老大又搬了侯祖父出来,此时在外偷听的侯祖母也带着一身的寒气进来了。
“青丫头,都是自家人,怎么那谢家陈家的,还有那个男娃子,就可以跟你凑份子啊?”
侯祖母问的话还算有水平了,总好过侯老大直接上来就问人要钱。
“志远哥,是因为辣椒是他给的,你们也认识过了,这辣椒是新的种子;谢家和陈家,他们人多啊,还能帮得上忙,很多东西他们都主动干了。试问祖母,侯家有几个人能干活的,地不要了吗?有人出钱有人出力有人出配方,这才是正常的合伙。若人人都像祖母这样想事情,这么容易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赔得血本无归了。”
侯青青又想喝水了。
侯祖父又抽起了新的烟丝,一言不发。
侯青青也不在怕的,就梗着脖子看现场的三个人。
侯祖母想看看老伴的眼色,可是他低着头;大伯一副更不中用的样子,话都说不出来了。
侯祖母挤出温柔的笑脸,可怜她这半辈子蛮横惯了,家里的人都没反抗过,竟让她笑不出温柔的模样,反倒挺瘆人的。
“青丫头,我们都是骨肉亲。”侯祖母看着侯青青那清冷的面容,大杏眼活活像是二儿媳的眼睛,就那么瞅着她,心里有点梗。
就算是这么多钱没处使的二儿媳,平常不也是经常给我钱花?你一个丫头片子,看我怎么治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看我们这房子,也该重新起一个了。免得到时别人来找你谈生意,看见你祖母这这么破落的,你家那么齐整的,背后说你坏话。”
“祖母,你放心,能做生意人的,决定不会让这些话流进我耳朵里。”侯青青淡定地回回去。
侯祖母嘴一抿,真的好想骂人,不骂人都不舒坦。
“你看小宝也大了,到时也要读书,我听说了,你在给陈家那两个娃子教认字呢,让小宝也去。”
小宝一听要读书,立马不干了,嚎着说:“我才不想读书!村长家的豪小子说了,读书好辛苦的,整天没得玩,还是回村里了才能玩。”
“你懂什么!”侯老大现在就想给儿子来个亲密的招呼,被侯祖父制止了。
“行了,青丫头,你怎么说?”侯祖父皱着眉头说。
“祖父,那个教认字的,我已经不教了,就年前打发一下时间的,我可没说要一直教他们的。”当然像黄根宝这些过来问一下字,自己还是可以指导一下的。
“你不信,自己去问问。早就没了。”
“自己家的堂弟,你现在抽点时间来教教不行吗?”侯老大直接质问。
“那小宝,你愿不愿意来堂姐那里认字?不认真读的话,我要打手板心的哦!”侯青青看着侯小宝,大冬天还坐地上反抗的样子,心里也是有点担忧。
这孩子不会被他们宠坏了吧。
“不去!不去!去了我就跑!”侯小宝十分抵抗。
侯青青回头无奈的样子也让侯祖父他们无可奈何。
“别担心,过几个月,村学堂就开了,到时一起上学,挺好的,现在提前学,小宝也学不来几个字。”侯青青觉得差不多了,家里的饭菜估计都温着了。
侯青青福了个礼,就想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