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侯青青已经换人了。
可是青儿已经自己做事很有自己的思想了,而且还做得不错。在姐姐离开的这些日子,姐姐的血脉都不会埋没下去,文家的血脉都觉醒了,不甘平凡啊。
虽然她有点过于自我散漫了……也许,这才是她的福气呢?珏姨检查了一个时辰的功课后,突然对自己说不要纠结了。
这两三年,青儿过成这样,已经很了不得了。就是那个男娃子……
“珏姨,你别生气了。我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吗?我又不用嫁给那些个官啊什么的,我只想过现在这样的生活。只要我有足够的银钱,我就是底气,谁敢说我?大不了不是还有小姨嘛!小姨,你会护着我对不对~”侯青青一把抱住珏姨,一边借着撒娇一边把自己的真心话说了出来。
珏姨被侯青青这样一抱,烦恼都消散了。
“对!有我文清珏在,我看谁敢欺负你!不过青儿,那些个琴棋书画,你可以不学,但是以后你的孩子交给我,我让他们学。现在的话,你的规矩学起来就行了,以后你总得出去见人的,该有的还是学起来,认真点,不许跟珏姨耍赖知道吗?”
侯青青一嘴苦涩,还是得学啊……还有那个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蹦出来的孩儿,辛苦你为娘负重前行了,家里的门面担当就交给你了……
侯青青接触到珏姨严肃的眼神,那双一模一样的大杏眼,立马乖乖地点头。
珏姨这才满意,跟变脸似的,又开始问起她的事情了,她想把自己缺席侯青青小时候的时光都补到自己的记忆里。
侯青青又过了两日的潇洒时光,珏姨跟她的温存仅限于这两日了,因为她请的教导嬷嬷到了。
据说也是个文家以前出来的,侯青青多次试探她的话,她都不说,一板一眼的,教导她举止行为,就是她怎么都参透不了,气得她想打又不敢打。
珏姨倒是整天跟吃了炮仗一样,声音都大了不少,特别是侯青青这样说了一句话之后,珏姨觉得自己吃饭都不香了。
“珏姨,你说话这么大声,也是这样学的吗?”
问完之后,侯青青才觉得自己闯祸了,学会跟灵活运用是两码事。
“青儿,你要记住所有的规矩,不求你平常都是这样的,但是你临阵磨枪的时候,你得知道自己磨的都是什么枪……”
珏姨觉得自己的这几日的气性也大了,可能这就是熊孩子吧。辛苦阿姐了……
如果她阿姐听到的话,一定会说:不,不辛苦,辛苦的是你。
许志远有好几日也见不到侯青青了,家里有个长辈之后,许志远再不能像以前那样登门如自家了。
侯青青买来的几位,男的就随朱大朱二学几身傍身的功夫,也是为了能在关键时刻护上侯青青,都是大男子,没有那些歪歪扭扭的心思,学得倒是很认真。
一个年轻点的大丫鬟和花就教导春夏秋,看起来老成点的大丫鬟就教导月娘和舒娘,学一下基本的丫鬟行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背主之心万不可有,有的话会有什么下场……等等。
珏姨还备了礼去了两家,一家就是谢家,他家谢林成亲肯定叫了侯青青的,顺便就提了礼一起送了。
谢林回来养了半个月之后,挑了个最近的吉日就跟春花成亲了,反正所有东西都是齐整的,家里也大,宴席都是在堂屋跟挪好床柜的房间里面开席的。
本来以前郑大娘是打算叫侯青青过来帮忙整一下宴席菜的,毕竟大儿媳身子又重了。最后是杜英儿的娘和婶娘过来操持厨房的。
来谢家吃酒的都是村里人,那些能来的村里人这才真实地见到了侯青青那个已经闻名下河村的亲姨,当真是利索又美艳的女子,还很有气派,他们终于知道侯青青怎么做生意这么牛了,原来都是有血缘的。
而且文娘虽然出身不好,但是也是下河村一顶一的好人。
那天多看了珏姨两眼的男子,晚上回去都被自家婆娘给整治了一顿。
珏姨私底下是这样对谢叔和郑大娘说的:“青儿有你们这样的好邻居也是她的福气,不然我青儿还没等到我来给她撑腰,都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这些礼你们必须收下,这都无法表达我,还有我代我姐姐,对你们这两年为我们青儿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