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先忙着,我去送了单就回来算。”侯春喊了一声,摸了摸在门口扫地的弟弟的头,就挎上了永昌酒楼的饭盒出门了。
说来也怪,永昌酒楼的大掌柜最近竟然也好上了麻辣烫这一口,前几日都是侯青青去送的,没探到什么实际性的内容,都是在后门来个小丫鬟接走食盒,到傍晚再送来一个食盒。
今日侯春过去也没问题的,我一个店东家,每日还得好多忙的呢,前几日都是我去送的,我也算给足了永昌酒楼的面子了。
侯青青毕竟是里水县里面的一个小店家,这里还有很多有权有势的人,自己轻易不能得罪,还是小心点为上。
至于永昌酒楼的赵恒,估计过几个月就会来了吧。
店里都忙起来了,怎么侯春还不回来呢?侯青青心里不安。
“侯姑娘,快过来!出事了!”门外有一个探头探脑的小丫鬟,脑袋别着一朵大大的假**。
“你是?”侯青青一脸疑问地走了出来,那女子才附在她的耳朵那里讲。
“你家的春姑娘,在永昌酒楼被抓到跟那个穷酸秀才滚在**啊!他夫人都来了!噢,花妈妈在楼上看到动静,叫我赶紧过来的,你赶紧带上几个人去看看!”
侯青青吓了一大跳!被人家夫人抓到侯春跟人家秀才在**?!这……这可是可以直接被打死的啊!
许志远看到门口惊惧表情的侯青青,跑了出来,问:“怎么了?”
小丫鬟着急地又说了一回,许志远刚听完,就被侯青青抓着跑了,一路冲向永昌酒楼。
“帮我跟大家说一声那个,今日不开店了!”侯青青扭头跟小丫鬟道了一句,跑得飞快,完全没有一点形象。
小丫鬟跺跺脚,紧张地进门去了。
许志远跟侯青青来到永昌酒楼的后门,一直敲门,里面都没有人过来开门。
许志远让侯青青走到一边,他自己在几米外,往前跑助力去撞门,这种能做大酒楼后门的门,那肯定是结实的。
许志远撞了几回,门侧边靠近墙壁的那一侧才裂了开来,他又补了一回,才把门给撞裂了,钉在墙壁上的钉子都露了出来。
侯青青急得不行,也没注意到许志远受伤了,看到门有了口子,她自己先钻了进去,许志远还得来一回才真的把门给撞开了。
侯青青直接听着拍拍的打巴掌的声音,冲到了一楼的一间杂物房那里。
“住手!给我住手!”侯青青大声喊道,侯春的脸已经被打肿了,身上的衣裳被撕扯得不成样,地上的饭盒滚出了浓浓的麻辣味的汤汁。
一个壮实的妇人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细长的木板,正一脸不屑地看着冲进来的侯青青。
一个身着文人衫的老头,估计也得四十几,正坐在一侧,翘着二郎腿。
而绑着侯春的两名男子,应该是秀才家的下人?
被绑在凳子上的侯春看见侯青青过来的时候,两行浊泪才缓缓流了下来,她极力地吐出了三个字:“我……没有……”
侯青青心疼得要命,冲上去,想要给侯春解绑,结果被两个仆人给甩开了,正好许志远过来了,一把接住了侯青青。
许志远眼里冒火,把侯青青扶正之后,直接对着两个仆人开打,两拳就把两个中看不中用的仆人给甩到了地上。
侯青青冲上去想给她解绑,背后直接被妇人抱住了,侯青青反抗,用后手肘就把妇人的胸给撞了个钻心痛。
妇人不禁松了手,眼见就能给侯春解绑了,侯春的眼神很是希冀,侯青青竟然被一个男人的手拉住了手臂。
侯青青回头一看那老男子的色迷迷的样子,心里一阵想吐。
许志远直接给了他一巴掌,并狠狠地用脚把他踢了一米远。
侯青青终于能给侯春解绑了,许志远就站在身前。
“奶了个娘的!今日这女娃娃勾引我家老爷,在这里相见!若不是我机灵,尾随在后,都发现不了!若不是这女娃娃随我回去做个小妾,那么我就给她上一个通奸,一个没出阁的小女娃子勾引秀才老爷!”
那名妇人扭曲着面孔从地上爬了上来,并扶了自己的秀才丈夫起身。
“一个未出阁的女娃子,私通秀才老爷,我家老爷顶多受点训斥,而这小姑娘可就惨了!哈哈哈哈哈,浸猪笼,骑木驴,啄刑针刑,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