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会没事的啊,放心。”侯青青一边安慰着侯春,一边快速地在脑海里过着之前在娘的房间里看的那些书。
“你身为永昌酒楼的掌柜的,就这样不问是非,直接按罪名在我们这边?而且,这本来就是你们做的局吧?哪来的外人在这里做点什么,你们都不清楚?”许志远站到前面,护着身后的两人,凉凉地质问。
掌柜的嗤笑了一声,“今日我上工晚了些,老秀才也是我们永昌酒楼的老贵客了,他喜欢早些来我们酒楼坐着,思考一下文章的事情,我们自然是非常欢迎的。至于除了这些事,我们酒楼顶多有一个照顾不周的小过错,可你这小姑娘,可是非要勾引我们的老秀才,想着一飞冲天,跳上枝头吧!”
他严重的鄙视毫不掩饰,老秀才甚至色迷迷地盯着前面的两个姑娘。
秀才娘子看不过去这老秀才的色相,后想着为成大事,终究忍他一番。小女娃,纳回去了,后面是生是死还不是握在我手里。
“没有私了这一回事,我们侯春直接没有错,我们要离开。”许志远看见软的不行,直接就想来硬的,伸开宽阔的双臂,侯青青跟侯春跟在身后就想走出去。
可这里毕竟是永昌酒楼的地盘,小伙计们不约而同拿出了大木棍,奸笑地握在手里。
许志远想直接冲出去,结果不知道被谁的大木棍给砸了一锤子,他也不躲,生生地吃下了。
侯青青在后面,感受着这场棍风,又心疼又着急。
许志远直接用手握住了那根木棒,使劲一抽,连棍带人都拉了过来,一张丑脸放大在眼前,他直接一大拳头锤过去,顺便拿下了木棍在手里。
下回出来,得拿把趁手的武器!
有两个小伙计看见自己的人被打了,直接也抡着木棍就想招呼许志远。
许志远人高马大,用手一挥,前面的人为了躲避许志远的这一挥,下意识地往后面仰,结果一个两个地,全倒在后面了。
掌柜的没好气地骂:“废物!”他正想挣扎着起来,门口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带着一丝丝的嘲讽。
“哎哟,我在隔壁都瞧见了,这得多大的心机啊,这得多缜密的心思啊,这,这是多大的见礼啊,也不用一个两个地这样对着妈妈子我行这般的大礼吧?晚上来我如花楼,可还是会一分不少的哦!”
一阵香风传来,房间门口的走廊便迎面走来如花妈妈,身后跟着侯一和侯二他们,月娘紧紧地抱着文胜,还有一群强壮的看起来就很凶的奴仆。
文胜撕心裂肺地喊:“姐姐!大姐姐!”
侯春的眼泪又下来了,她瘪着嘴,低下了头。侯青青赶紧摸着她的肩膀。
老秀才看见美艳的如花妈妈子,双眼都亮了,还是这种别有风味的女子更勾人心啊!
秀才娘子气得直接扭了他的耳朵,他吃痛地乱叫:“轻点!轻点!在外面呢!”
秀才娘子还是不罢休,继续扭着,直到耳朵全胀红才肯停手。
掌柜的嘿嘿笑了一下,脑子飞快地运转。“如花妈妈啊,这么有空,过来这里看热闹?”
如花妈妈子看着站在前面挡得实实的许志远,撇了撇嘴,扭了扭头,看着侯青青跟她打了招呼,才扭回来,冷哼一声。
“我当谁这么大的威风在这里耍狠呢!倪夫人,你也不管好你家的老秀才,整天往我那里跑就算了,欠下的一百两还没还呢!还有你,倪斐,永昌酒楼的三掌柜,你欠的更多呢,整天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不给酒水钱,你知道我们如花楼的姑娘觉得你很不是男人吗?”
如花妈妈子纤纤细手指来指去的,被说到的人一脸涨红,很丢人。
“今日之事,就这么算了吧。”如花妈妈子想着回去再补补觉了。
老秀才自然少不了被倪夫人拧耳朵的,两只耳朵肿得跟苹果似的。
倪掌柜制止了倪夫人,三个人到了角落,偷偷摸摸地说话。
“不行……没办成……”
“不好交代……”
“我们能有什么事……”
许志远趁着这个机会,带着侯青青和侯春到了对面。文胜直接抱住两个姐姐,眼睛睁得大大的,也没哭,就是眼里多了好多的风采。
侯青青对着如花妈妈子轻轻地说了声:“妈妈子,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