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先生隔壁的随从淡定地抬了一下下巴,便尾随着主人进了大堂。
华先生清冷地说:“我也在外面听了几句,竟不知何大人的判案如此潦草,许是多年不升,未得圣颜,忘了为官之道吧!”
何大人看着华先生望向扑到在地上的许志远和侯青青,快速地在背后摆摆手,一脸地紧张。
衙役们看到县令的动作,就撒了手。
“何大人,我路经此地,不知是否能够有一席之地,听听大人如何判案?也是了解里水县民情民事的一种方法了。”
何大人忙不迭地点头,笑得满脸褶子:“可以,当然可以!能得华先生的一二指导,是里水县之幸啊!”
不过他心里直呼:糟了!
朱秀才不敢坐着了,站起来点头哈腰的。
倪斐和倪夫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只知道他好一身的气派!何大人都这样了……这案子……他们不禁心里有点担忧了,完全不复刚刚的淡定了。
侯青青趴在地上,腰跟屁股都直不起来了,她只希望来的这个人是个好人!
“民女……不服。人证物证皆无,奈何早上被逼被围被堵,民女的丫头,还要被毒妇上木驴……强迫人意,没有人道!分明就是一个陷阱。民女无奈,硬抗二十板子,只想大人正公平,了结后忧。”
侯青青缓了一口气,还想接着说,华先生倒是先问上了。
“姑娘,你觉得你今日所受一切,值得吗?”他非常赞赏侯青青的行为,没想到里水县也能出一个这么有灵性的姑娘。
除了她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