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力地拍了一下惊堂木,两边的衙役齐齐整整地一边杵着棍子一边喊道:“威……武……”
等所有声音消散之后,何县令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随便问了一声:“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侯青青知道,要下跪了。
她的屁股都开花了,她扑通一下摔在地上,呲牙咧嘴地痛叫了一声,才缓慢地匍在地上,大声地说:“民女侯青青,状告里水县朱秀才夫妇和永昌酒楼倪掌柜倪斐,故意陷害民女下人侯春,欲以私通罪安之。”
何大人看了几眼师爷递上来的状书,便放在了一侧,对着堂下的衙役抬抬头,说:“把他们都带上来吧。”
衙役们直接把被告的五人,和原告的两人都带了上来。
侯春想冲过去抱住侯青青,被衙役大力按压下去了。许志远的眼睛都狰红了,一股气血涌上来,腥甜腥甜的。
侯春跟许志远直接被衙役都压着跪在地上,而朱秀才还有张凳子坐,倪夫人和倪斐还能站在公堂上。
朱秀才还跟何大人打了声招呼,不好意思地说:“大人,这……这些破事还得劳烦您审一审了。”
何大人虽然心里非常瞧不起这样的穷酸老秀才,四十好几了,净干这些事,屁股又不擦干净。
“说吧,侯青青,再说一遍。”何大人淡淡地开口道,侯青青只能忍着牙酸继续说了一遍。
何大人对着朱秀才三人说:“侯青青所说属实?”
倪夫人第一个不服,立马开口道:“大人,她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