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的劫车的事情,还没过去一两天,下河村的作坊的烟囱从早到晚都没停过地加工,许志远的小店先是闹出了调料不干净,吃了拉肚子的事情。
后面就到了陈家的凉皮店吃了呕吐,谢林的小铺子卖的杂货缺秤,谢家的砂锅粉店的砂锅没洗干净,侯青青的麻辣烫店没有事,但是丸子店吃出了头发。
大家的店都被一个两个客人指出了问题,谩骂他们都是黑心商家,干活不注意卫生,只想着谋财,配方都有毒。
侯青青看着几个人的店不约而同都出了事,眼睛一眯,计就上来了。
怎么可能“只有”他们几家有问题?天大的笑话!你们要搞坏我们的名声,好让我们知难而退?
那就看看你们是否有十分的力气在这上面了!
你们做初一,那我们就做十五。
侯青青也雇了几个人,都是朱一叔找来的可靠人。当然这些可靠,只限于朱一说的可靠,对于其他人可不一定,还可能反水。
他们往倪家的门店里都去闹事了。
饭店就说又呕又吐、厨房不干净,闹得食客们都冲进去看,果真不干净,恶心得好几天清淡饮食。
布庄就说是以次充好,明明下定金买的是好的,到的却是坏的,闹得好多妇人跑去了别家,气得掌柜的捶胸口。
倪大管家气得砸了好几个盘子,夫人急忙拦了下来,说:“气归气,砸东西干嘛!好多银子才买得来呢!你要砸还不如给我妞妞留着做陪嫁!”
倪大管家觉得心里不痛快,看着大腹便便的老妻,老气横秋的,直接就摔门而出,去了如花楼。
一时之间,风雨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