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二夫人看见文清珏打算把砖头排在自己二房的头上,与昨夜倪大夫人在倪老夫人面前分析的一致,气到直接拍桌子站了起来,气哄哄地说:“那事物可是把皇贵妃所出之子吃坏了的,现在要找人顶罪了,就找我们二房?升官发财没有二房的事情,顶锅顶罪就有,凭什么!”
“坐下!说什么呢!”倪大夫人看着自己的猪队友,脸色狰狞。
人家几句话就让你说出所有事情了,这真的蠢啊!
文清珏和侯青青像是刚知道似的,连连拒绝:“我们这些小民,哪敢面圣啊!都这样了,你们自己当初揽下来的,就应该自己揽下去。在圣上面前挂钩的只有你家的倪知府。你们今日来找我们 也是无用的。”
倪大夫人直直盯着这个明艳淡定的女子,还有旁边跟傻子似的不开口的侯青青,露出了十分的上位者的姿态:“你们当真不认?若是认了,我们自有办法把你们捞出来,一点事情都无的。”
“若是不认,以后你们几家在安定府,坐,也坐不稳。”
“你这是在吓我?倪大夫人,我觉得你应该多担心一下自家相公在牢里有没有受苦,你的风光还有几时。需不需要我找人帮你看看?”
倪大夫人看着自顾自倒水的文清珏,心一沉。
她直接站起来,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倪二夫人只能跟上,留下一阵香风。
马车上,两位夫人各看各的,很是安静。
“我家老爷是不会去担罪的,我家也是个家,不是只有你家才是家。”倪二夫人强硬地说。
“你们在家里横行乡里,作威作福的时候,怎么不说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呢?明明现在就是二弟担下来,受点皮肉之苦,我相公还能留原职,那就值了!难道你想着以后我们都回来种地吗?!”倪大夫人苦口婆心劝着。
“何况,我们还会把二弟给捞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