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的人参,也就这点存货了。”
华先生听着她的“致谢”,也明白这是个人老成精的,自己也很是欣慰。
虽然他并没有要拿什么恩情的本意,因为这本来就是他该做的。
华三接了指示,也赶紧下楼去拿了两个盒子上来。
小盒子装了一大块用油纸包裹的膏状物品,色泽红润,闻之厚重。
大盒子里是鲜亮的珠钗,其中有一串珍珠手串,小小颗的,颗颗圆润。
“这珍珠手串恰好十五颗,我前次过来的时候听说了侯姑娘今年及笄,想着这手串刚好,就拿给侯姑娘了。”
文清珏看见那膏状物品的时候,就猜到是阿胶了,确实是难得的对女性好的物品,不过他送她们俩,这是要干嘛?
等她看见侯青青的那串珍珠手串的时候,机敏的她立马觉得事情更加不简单了。
她直接拒绝:“我们与华先生也不是世交,实在当不得。何况我一个大龄未婚,青儿闺阁之女。先生此举不妥。”
华先生早料到有此一幕,所以要当着侯青青的“家长”的面送的。
“圣上此回也打趣,让我出点腰包,回去之后他再补给我。”
许志远想着:我能吃阿胶?我能戴珠钗?
华先生像是看出了他们的疑惑,掩藏了嘴角的得意,说:“志远,男人轻衣物,还需恪守复礼,闯一番基业。”
侯青青这回才没有心理负担,文清珏总觉得哪里说不上的怪异。
等目送华先生二人离开后,文清珏还没来得及说写什么,就被女厮拉走了,三楼有人醉酒闹事。
许志远倒是好奇地说了一句:“珏姨怎么跟华先生不太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