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婆子想要快步地离开这堆牛皮糖的时候,徐村长也出现了。
他的上身搭着动物的皮毛,头上带着毛帽,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很是阳刚。
“行了,行啦,吵什么?安静。”徐村长的话就是标尺,在徐氏村落里就是绳子,他的话一落毕,立马就安静下来了。
村长在这个村落就是权威。
此时人群围着徐婆子和侯青青,里三层外三层,接近两百人,老老少少都在这里了,不是看热闹更多的是排挤。
“徐婆子,我们徐氏村落几十年来谨遵祖上教诲,不见外人,不出外,因为你破了一回又一回的戒规,水灾、石灾,这回你依旧带着外人来了,天神会给我们的惩罚又是什么?你赶紧把这个外人带出去,这回就不惩罚你了。”徐村长语重心长地对着老他很多的徐婆子说。
“行,徐小子,你把我儿的命赔来,一命抵一命,这姑娘我立马送出去。”徐婆子捏了捏她的手掌心,示意侯青青不要害怕。
侯青青感受着手上的挤压感,要被抛弃的无助感一下子就没了。
徐村长眯起了眼睛,旁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徐村长跟徐婆子对峙了很久,就像一头猛虎跟一头瘦小的老老虎,猛的想吓服老的,老的坚持为后面的小老虎撑开一片天。
“行!徐婆子。你们回自己的小破屋去,不许跟我们村的人有任何的接触,直至这个,姑娘离开。”他看着侯青青,又仔细地瞅了瞅,这才发现了她的美貌与气质。
她跟这村子里的黑壮的女娃、妇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