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来这坐一会,陪我收拾一下。然后就去睡觉,多睡睡。每天喝这个汤,隔天闻一下麝香和吃当门子,这就好了。”
徐婆子在屋檐下唠叨着,头顶的麦桔梗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小母鸡咕咕地走动着,旁边的小菜地的油菜长得甚好,瓜藤爬了一面墙,浅黄色的小花舒展着自己的身体,甚是生机勃勃。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侯青青每日都被监督着喝药、晒草药,隔天吃那极其霸道的当门子,她又没有其他的烦恼,除了没有过多的营养,瘦了些,但是她的精神头倒是好了很多。
她已经能想起来珏姨和许志远这些人了。但是她脑子上的包还有一点,越到后面消得越快。
她心急也没用,外面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她突然想起也是很突然的一个早晨的喝药,喝下了那个当门子的时候,冲脑子的时候想起来的。
徐婆子知道她是被人绑着去顶罪也很是唏嘘不已,但她对她一个女子能也敢打拼一番事业很是赞赏。
“这里是安定府最北的山脉,跨过这个山脉就是介平府了。当年是白境县,现在可能是高城县了。你说的里水县我没去过,还得到县里给你找车队,或者镖局。”
“啊?青山镖局?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有的吧。”徐婆子对这方面是不太懂的,她也就年轻成亲的时候去了一回县里,待了几天。
而现在徐婆子愿意让她跟着出去扛水了,这个阶段适当的走动恢复得会更快。
侯青青用肩膀担着空桶,跟着徐婆子去这条村落唯一的山泉水出口。
那是大山的馈赠,每个大水的人都要双手合十,在心里虔诚地感谢山神的无私。
“她怎么来了!”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
这里打水的都是女性。
徐婆子淡定地说:“我们来打水,打完就走。不服的话,你就去村长那里说。我年纪大了,等下我就摔死在你们门口去!”
徐婆子的话唬得女娃子和妇人们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