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人说谢家为什么不跳出来,自己要做淀粉呢?自己卖淀粉方子呢?因为侯青青让刘村长去做了“说客”了,是必定成功的,因为谢家多年根基,就在下河村。
他们自然是不会做这种损祖宗阴德的事情的。
所以这一回的淀粉竞价很完美地结束了。
结果就是这三家商行每月十五和三十过来运货,淀粉三十七文一斤,粉条四十五文一斤。
宁氏还做了一桌丰富的晚餐,都是自家的鸡鸭,各家各户有点什么,比如豆腐、瓜菜,没舍得吃的腊肉腊鸡,都拿了出来。
她带着几名巧妇一起整了一顿农家菜。
许志远拿出村长早就藏好了的五年老酒,刘村长一边装着很心疼,其实他真心疼但也很高兴,最后含泪多喝了几杯。
侯青青就跟宁氏她们在女桌那里吃得饱饱的。
期间她的亲事自然又被推到了第一位,也就已婚妇女陈小锦帮着说了两句话,才躲了一劫。
宁氏倒是觉得,许志远未婚,侯青青未嫁,早上见,晚上见的,也许早有了感情。
吃饱了之后,侯青青被大娘们赶了出去,而已婚的陈小锦非常自觉地也要加入饭后收拾的队伍中,却被她亲娘推了出来。
侯青青看着已成人妇的陈小锦,调戏问:“李大牛对你好吗?是不是,过得还行?”
陈小锦看着侯青青那揶揄的眼睛,羞得她直接上手给她来了不轻不重的一拳,两人坐在门口的石墩上,好不快活。
第二日,刘村长选出了二十名巧妇,跟着月娘和舒娘学做淀粉。淀粉这种工艺,懂的人就自然懂了,没懂的时候,怎么都想不明白。
粉条作坊那里也扩张到了二十名巧妇,仓库那里选了六个刘村长觉得还算老实本分的中年大叔,来进行搬搬抬抬的活计。
门房是一个没有子孙的刘姓的老爷爷,也有六十多了,还算精神。村长说了,不给他工钱,但是他的所有吃穿住行以及身后事,村里包了。
刘爷爷自然是非常愿意的。
侯青青把淀粉的秘方说了之后,自然就教会了她们如何去做更精细的小麦淀粉了,玉米淀粉也是这样做。
巧妇茅塞顿开。
刘村长笑到脸都僵了,当然不是被迫的,是他主动的。他实在太高兴了。
小麦淀粉就定了五十文一斤,玉米淀粉就跟地瓜淀粉一个价。而粉条则有了更丰富的形状,粗的、细的、直的、卷的、片的……每一样的包装上,都会盖着侯青青当年的最初版本的商标:下河村。
由于下河村的作坊已经正式大量生产了,是一个步入轨道的作坊了,每日产出这么大,自然是会有很多面筋和地瓜渣出来的。
由于侯青青需要做猪肉丸子,而地瓜渣又是极好的喂猪喂鸡饲料,刘村长便做主,又划了一块地,建了简单的两间大房子,养了二十头猪。
面筋的来源,侯青青跟村长商量了之后,大家都可以以一文钱一斤的进货价跟作坊买,买卖入账皆是刘村长在管。
侯青青觉得面筋陈家一户也吃不消,她决定给了侯家一个机会。
“什么?卖烧烤?卖面筋……?”侯大伯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侯祖母听完之后,倒是觉得很可行。
“对的,大伯。作坊那里的面筋团是一块湿湿的面团,到时你可以去买,其他人都可以去买来做。”
侯青青一边比划着,一边说:“我给你一个新的做法,你可以把它弄成卷状,就像这样,插满这根木签,然后炭火烤它,烤香了之后,抹点油,抹点自己做的酱,吃辣的还可以放我们的小米辣的粉末,很香的!大有可为!”
侯大伯内心充满了踌躇,但他又想挣钱。
侯祖母跳起来,一巴掌就打在了侯老大的头上,砰的一声,侯青青都有余悸。
“娘!好好说,好好说,别打头,我都傻了!”侯大伯抱着头到处乱窜。
“打你这个眼高手低的玩意!还等什么!给老娘动起来!就是一个字,干!整天种地,什么时候能种出大瓦房来。要我说,你就别想了,青丫头说这样做,你就这样做着就行了!”
侯祖母骂得胸膛一起一伏的,连刚回来的侯祖父都摸不着头脑。
“发生什么事了?”侯祖父连跑几步过来,听完了老伴的话之后,也骂上了侯老大。
侯老大这下子一点退缩都没有了,只能硬着头皮就是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