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狗屁!你娘生你出来的时候怎么还记得给你一张嘴。就你这嘴也还嫁得出去!也不怕你家男人受不住那么臭出去偷人!我家青丫头清清白白的大女娃,堂堂正正的不怕你们怎么想。现在你们还能瞅一瞅她,等她回了县里开店,你们还看个屁!”
她喘了喘,一口气说话真是累,侯青青看着这样战斗力的侯祖母默默给了个大拇指。
那个妇人被骂得毫无招架之力,旁边的大娘婆子们在拉着她,她也就将就着这个劲让自己“被”拖得更远了些。
“你,你,谁稀罕看你这个……丫头。”她说完就后悔了,面前站着轻轻笑着的丫头,衣着就很是不俗,那股气整个上河村就找不到这样的女娃可以来比一比。
“你不稀罕,大把男娃稀罕呢!你这上河村的娘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你们村的女娃是不是都是这个样的!我等下回去就跟村里的人说说,要是想想相看上河村的女娃子的可得再看看了!”侯祖母放下了一个深水炸弹,炸得妇人身边的婆子大娘们捏她的手劲更大了。
妇人自然是吃痛的,她“嘶”地说:“轻点啊,那么大劲干嘛!”
其他婆子立马回侯祖母说:“嘿,她家里一个女娃都没有!我她嘴巴不干净,可不能代表我们村的其他女娃子哩!我们村大把能干体贴孝顺的娘子,连带教着的女娃都可乖了!”
……
回去的路上,侯祖母忍不住问了:“你真的没有被倪家那小子怎么了吧?”
“哎哟,祖母,你刚刚不是还很挺我的吗?怎么现在还怀疑上了?”侯青青拧了拧她的手臂肉。
她一把拍下侯青青的手,说:“你给个准话!别嬉皮笑脸的搞这搞那的!”
“啥都没有!有啥的话我还能惹你生气?”
她觑着侯青青的表情很坚定,更有底气了,说:“哼,我看你这样也不像要死要活的。没有就行,免得到时还得到处求人把你嫁出去。”
侯青青翻了个白眼,我还用你求人咩?
“不过,祖母,我看你刚刚骂人的样子,才知道你以前骂我还真是,真是含蓄了。”
侯祖母一看侯青青那戏谑的样子,立马拍了她两巴掌。
回了下河村之后,侯祖母直接拿了自己的两条肥肉走了,她还交代了,说:“中午不用叫我们吃饭,你们吃吧,我有这两条肥肉就行了。我们中午还得忙着出摊呢。”
“祖母,面筋卖得可好?”
“那自然是可以的,忙得跟你说的那样,要飞起来了!天气冷了,来我这吃的人更多了!”
她随便摆了摆手,就提着篮子快速地走回去了,嘴里还喃喃道:“刚刚骂人花了点时间,回去要加快点才行,前日的小胖子昨儿没见到我不知道想了没……”
侯青青笑着看着侯祖母离开了视线,才进了门。
中午做点什么吃呢?
炖个排骨汤,煎一个蒜香排骨,晚上做个瘦肉粥。
门被敲响了,谢家的杜英儿嫂子来了。
她没带小娃儿过来,就是拿了一篮子的白萝卜和水瓜过来,笑着说:“娘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交待了,让给妹妹带点瓜什么的,这个时节吃点白萝卜好!”
两个人互相寒暄了一番,就各自忙去了,无他,娃儿哭了。
侯青青看着连忙跑回去的杜英儿的背影,想到了春花的肚子和陈小锦的肚子。
“咕咕咕!咕咕咕!”母鸡在笼子里传来叫声,像只骄傲的大喇叭,欢快地通知侯青青,我下蛋了。
侯青青笑了笑,伸手就是一掏,从它毛茸茸的肚皮之下掏出了一只热乎乎的鸡蛋,它歪着头冠,小眼睛盯着侯青青的手。
“咕咕。”侯青青抓了一把地瓜渣,丢在地上,随它们啄食。
然后她就回去发了面,打算中午的主食就是大馒头。
她拿起大砍刀劈了四条排骨出来,“铿铿铿”地把排骨都砍成一节节,拿了一半去炖汤,放了刚刚拿到的白萝卜。
正把剩下的排骨去泡血水,徐婆子就回来了。
她笑得很是开心,还在跟侯青青分享着她刚刚有多受欢迎。
侯青青一边认真地听她絮叨,一边大力地揉面。
徐婆子洗干净了手,推开了侯青青,说:“揉面我还是会的,你留点劲,给我做好吃的。”
“行!”侯青青笑着去洗了手,在旁边加柴火炖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