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祖孙的关系是好了一些,可你对外人的时候,比对我们还要好一些的,比如跟你一起住的那婆子,我这个正宗的祖母都住不进来,她倒是有张好脸舔在这里!”
“徐婆婆是救了我一命的人,她把珍贵的难得一见的药材给我吃给我用,吃喝待如亲人,视如己出。她从不求我回报一分,是我看她年纪大了,我想她过好后面的日子,把她从生她养她的地方接出来一起住,她也并无指责。祖母,你对我好过几分,能胜过救命之恩吗?”
“你爹是我生的,这就够了!”侯祖母气得火冒三丈,大拍一下桌子,巨响一声,院子里立马冲进来徐婆子。
“怎么了,这是?”徐婆子快步走到侯青青的背后,看着面前气息不稳的侯祖母。
侯祖母只觉面前的和睦一幕刺伤了她的眼,用发抖的手指指着她们,哽得她的喉咙上不来,说不出话。
她怒而转身就走了,不多说一句。
侯青青也气到了,这祖母突然就使起性子来了,跟以往倒是差不多了。
“发生什么事了?”徐婆子挪了凳子,往旁边坐了下来。
侯青青回头看了一下头发发白的徐婆子,念她年纪大了,这种小事就没必要讲给她听了,免得她心里多想,老人家就应该无忧无虑,心平气和。
徐婆子看着侯青青摇头,心里门儿清,她又还没到耳聋的地步。
她斟酌了一下,拍拍侯青青的小肉手说:“你祖母啊,这是在怕我这个老婆子抢走了她的地位呢!她啊,也是个老小孩。”